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该怎么联系你们,叫你们回来呢?”甘茨愣愣地说。
西福斯看了一眼酋长,低头温柔地说:“只要你们能够让我发现,我就知道你们在叫我回来。”
“让你、发现?”甘茨表情十分疑惑,不懂是什么意思。
西福斯第一次伸手揉了揉甘茨的脑袋:“问你阿父吧,他有办法的。”
甘茨看向了自己的阿父。
“咳,没错。”酋长心虚的咳了一声,西福斯说的这话让他感觉自己被看的透透的。
甘茨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保证的话从西福斯嘴里说出来让他放心很多,在他心里,西福斯叔叔是很可靠,很值得信任的。
“可是,十二岁要过好久,我今年才六岁。”甘茨沮丧的说。
“听起来是很久,但时间会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偷偷溜走,等你回过神来,就会发现它走的并不慢。”
经过西福斯的一番安慰,甘茨觉得心情开阔多了,对离别这件事也不看的如世界末日一般严重。因为前方有了希望、有了盼头,他看到的不再是结束,而是下一个重逢。
怀着这样的希冀,甘茨安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酋长一家人就起床开始忙碌,准备要给西福斯带回去的礼物,制作最后一顿早饭。
因为是送行饭,酋长夫人秉着怎么丰富怎么来的原则,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许微微看的眼馋,奈何只能分到一缕肉丝尝尝味道。
吃过饭后,众人乘车前往祭祀场。两架马车,各装了几大包要给西福斯带回去的东西,把人都要挤得没地方坐了。这还是西福斯极力劝阻的结果,不然酋长夫妻只会更夸张。
他们到的时候祭祀场上已经来了许多人。在这里待了一年,当地的古德尔人对他们都已十分熟悉,几乎每家每户的人都接受过队员们和西福斯的帮助,尤其是农忙的时候,他们都是到处跑,帮完这家帮那家。
所以知道他们要走,当地人也是齐刷刷赶来送行,每个人都准备了自己的心意,热情的不得了,西福斯和队员们推拒不掉,不得已只能拿星舰载重不足为借口。
“真的不能收大娘,我们这艘船装不了那么多东西,太重就飞不起来了。”队员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唉~那行吧,你们这大船看着挺气派,没想到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队员们只能陪着笑脸附和:“哎对对,您说的是。”
在一众送别的温馨中,也有个别画风比较奇怪的。
“真的不能留下吗?你跟你们老大说说,不回去当那什么‘军人’了,就留在这儿行不行?”一位老大娘握着王大锤的手依依不舍道。
她旁边还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身材高挑,扎着两条乌黑浓密的辫子,看向王大锤的眼神充满了喜欢和难过。
“囡囡这么喜欢你,大娘我也喜欢你,大娘家还有二十多头羊,十亩好田,我们家囡囡也是个能干的,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娶了她后半辈子享不完的福!”
姑娘眼里含着泪,恳切地说道:“大锤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王大锤一脸为难。
本来因为分别而有些难过的队员和族人们看到这一幕也不难过了,纷纷开始吃瓜,甚至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起哄。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