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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这样被邻居欺负,很难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越想越觉得他不应该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所以,下午他来道歉来了。
简晚讶异,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脑子进水了?”简晚这句话让顾一洛神情僵硬又复杂。
简晚没有接咖啡,自顾自地打电话进货,算帐。看看这些天又营利多少。
顾一洛就这样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没有看到一个客人进来。
感觉到简晚一个人做生意很不容易,在同情心的驱使下,又花费十万,买走一些香囊,和绣花手帕。
这一来二去,简晚对顾一洛这小子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不用的,我已经不生气了,你用不着的话不用买的。”
顾一洛脸一横,“谁,谁说不用,我这些都是送给女朋友。”没有女朋友没关系,他不得让简晚小瞧了去。
简晚忍着笑,也不揭穿他,爱买就买吧,钱多就是任性。
买了东西的顾一洛也没急着走,再拖拖拉拉的待了半个小时才走。走前,犹豫再三,问了简晚这句话:“你,你当真只当秦泽是大哥吗?”
“当然。你不会真以为我要抢你姐的未婚夫吧?”简晚好笑地看着他。
她只当秦泽是大哥,是她的亲人。
“那就好。”顾一洛说完就离开了。那嘴角的笑意让简晚感觉莫名其妙。
顾一洛走出去没多远就接到了沐一寒的电话。
“一洛,怎么样了?有没有探到什么底细。”
沐一寒这么关心他,让顾一洛很意外。不过,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情况,心情十分的复杂,他说:“简晚的父母和亲人都去世了,一个人生活很不容易。”
沐一寒笑了。“亲人都去世了,更会狠狠巴结着秦家。你想啊,她一个人孤苦日子过够了,一旦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怎么可能放弃。”
“她好像不是那样的人,看着也挺可怜的。”
沐一寒愣怔住,他怎么感觉从顾一洛的话语中听出了十分同情的意味来?
前天还嚷着要给她颜色看看,今天就同情起来了?
“你才认识她几天就相信她了?女人惯会演戏。你别被她骗了。”
顾一洛却没有听进去多少,此刻的他满脑子里都是简晚那楚楚可怜,娇娇弱弱的模样。
这会儿想起来,感觉他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就欺负一个弱女子呢?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挣更多的钱,好好强大自己。不想再被人欺负。
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行,得帮她卖货,让她挣点钱傍身。“沐哥,我还有事先挂了。”沐一寒还在给顾一洛出主意,结果顾一洛一个字没听进去。忙将电话挂断。
再打给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喂,张少,快过来,我发现一家宝藏店铺,里面卖的东西很适合送女朋友。你最近不是新交了一个高岭之花吗?”
“这家店铺里面的东西,保证她喜欢。”
挂了之后,又打给另一人。“喂,陆二少爷,我在八清镇想你呢。快来,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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