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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时,苏韫晴轻手轻脚的将黄土放进他怀中。
恋恋不舍道:“它这些日子,越懒得动弹了,西南路途遥远,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柔声道:“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很快就回来了,届时它便再不用跟着我四处奔波,可以安安心心在家养老了。”
“一定要多加小心”
宋娇吸了吸鼻子:“哥你快些回来。”
他郑重点头,抱着黄土翻身上马,轻提马缰,绝尘而去。
宋娇挽着她的胳膊:“苏姐姐,我们回去吧!”
苏韫晴用力睁了睁眼睛拍拍她的手道:“好。”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
“娇娇,黄土算起来多少岁了?”
宋娇摇头:“它跟我哥一起上山的时候就已经是只大猫了,算起来应该有十三四岁了”
进了巷子,到了门口,宋娇直接跟着她进了苏家大门。
眼看大婚在即,宫里太妃安排了两个嬷嬷来家教宋娇礼仪,虽然皇帝对她很是宠爱放任,但祖宗的规矩不可废。
而宋娇则是能躲就躲。
嬷嬷也不敢置喙,只是每天准时来点卯,至于学不学,任由她去。
那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是皇上力排众议坚持非她不娶的人。
但凡有朝臣力劝皇帝纳妃,为皇家绵延子嗣,都会被他以一句“朕的家事无需诸位操心”而堵了回去。
谁敢得罪她呢?
宋娇嘀咕道:“没有太后,还有太妃,总也逃不过有人想要用规矩框住你。”
苏韫晴道:“等你入主中宫,整个后宫便是你说了算了,其实皇帝的家事也是天下大事,你进宫,多少双眼睛盯着想要挑你错处呢,总之呢,入了宫你可以随性,但在大婚和封后大典上,还是不要出错为好。”
宋娇皱眉:“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嫁给他了。”
“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啊,你不嫁多的是人想嫁,还有那位置,他不坐多的是人想坐。”
宋娇气呼呼的转身:“哎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苏韫晴好言相劝:“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嘛娇娇,他为你独自一人扛下了那么多,你就为他学一下规矩给别人看,堵住那帮人的嘴,过了大典,谁还敢来管你?”
宋娇虽在山野长大,从小也在宋梅的影响下读过不少书,明白一些道理。
像沈悟刚亲政时的处境,换作是他人,定是要为了笼络群臣而与那些有势力,能在社稷上帮助到自己的人联姻,来巩固自己位置的。
可他却明目张胆的对全天下人昭告自己的心意,非她不娶。
再加上有张怀旦的前车之鉴,使得他对外戚干政深恶痛绝,从而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后宫娶得越多,前朝的斗争反而越多。
想想也是,就坚持这几个月吧。
宋娇轻叹:“好吧!那你陪我一起?”
苏韫晴道:“那不行,我一会还要去柳伯伯家看柳姐姐。”
“柳姐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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