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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与闻星有所牵扯,这是月落蘅不想看见的,她直截了当地下了他的面子:
“她不会知道的,因为我对她毫无感情可言。陛下觉得有所情意,只是陛下您已不如初上位时耳聪目明,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忌惮着谁,又看错了谁。”
她这话实在不中听,郭术景的脸色一瞬而变。
月落蘅的伶牙俐齿是他不曾想过的,他没在她这儿讨到半分好不说,还反过来被讽刺不如初登基时。
“月落蘅,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命现如今就在朕手里,只要朕一句话,你明日便会死于刑场之上,死于别人眼前。”
他来可不是为了让自己恼火,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有刺杀闻星的胆子。
现在想想,以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敢为月家复仇倒也在人意料之中了。
“陛下莫不是忘了,方才我便说过,我根本不怕死在刑场上,”月落蘅起了身看他,“您大抵还不够了解我,不知道我这人的决心。”
“我既觉得没有的事,便不会再有任何与其相关的举动。我不怕死,为何要向您求饶,苟活在世上,叫人念着呢?”
兄长和子榆迟早会知道她为了杀了闻星搭上自己的命一事,易潇然与闻星关系那般要好,也不知会怎么搜捕她,让她生不如死。
虽说她觉得易潇然不会做这些,但凡事总有个万一。与其届时让兄长他们担心,她倒不如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她越是潇洒,郭术景越觉得她绝不可留。
此人倘若留存于世,恐怕他郭家的江山也会被其想办法颠覆。
原因无他,闻星只是做了一把剑该做的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那他这样执剑的人,更不可能被她遗忘。
而对他最好的报复,莫过于毁了郭家的江山,毁了凌汀的一切。
月落蘅看向不远
;处明明灭灭的火光,想起了那里好像是放着一个火把的。
好像这辈子她都跟那个火把所差不多,每每有所希望时,都会被失望再次痛击。
火把会有熄灭的时候,她也会有休息的时候。
“若是陛下无事,便请回吧,”月落蘅转了身,丝毫不愿与他多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真希望自己今日可以惹怒他,最好明日自己就可以彻底与一切分别,这样她再也不会被月闻两家的恩怨所牵扯,什么都可以结束了。
郭术景也没有多留,转身便离开了牢房。
临行前他回头看了眼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想不明白,月落蘅怎会有今日这般潇洒。
难不成就因为月家无迹,闻星无情吗?
他到底是有些不信的,因而回宫之后,他并没有下旨立刻处死月落蘅,反而是放纵苏宛檀等人去见她,期待着能让人从她口中探知些自己不曾知晓的事。
只是一连多日月落蘅一句话也不曾说,谁来她都只是背对着对方,似是一心求死。
到最后郭术景再也没了耐心,终究是下了旨,于秋后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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