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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我躺好了。”
有免费的工具人,陶溪可不想自己动手擦药。他掀开睡衣,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呃,晚上吃撑了。
沈也寂看一眼,眸色暗了些。
白皙的腰腹上爬着几处青紫的於伤,张牙舞爪,倒更容易激起人肆、虐的欲望。
陶溪放松身体,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沈也寂又倒了些药酒在手心,覆上对方腰腹上的淤青,按压。
“啊!!!”陶溪疼得一激灵,呲牙咧嘴,“轻点轻点!我不涂了!”
沈也寂充耳不闻,只在对方企图逃跑时伸手将人又按回沙发上,全然一副公事公办,莫得感情的样子。
陶溪眼泪都冒出来了,他挣扎无果就开始说软话,“老沈!沈总!放了我吧!”
“哥哥!好哥哥,你轻点啊!”
不知道是不是疼麻木了,还是男人好心,陶溪觉得按压的力度似乎真的小了些,没那么疼了。
他咬住唇瓣,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也寂,像极了某种小动物。
沈也寂看着陶溪腰腹上的淤青消散了大半,才退开些,目光落到对方被睡衣遮住的胸膛上。
“上面没有!”陶溪一边说一边坐起来,把睡衣放下,“小腿上还有。”
“嗯。”沈也寂淡淡的应了声,搬过脚凳在他面前坐下。
大手握住陶溪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小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又伸手将他的裤腿推上去。
陶溪垂眸,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见男人头顶的发旋。
有一说一,沈也寂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男人,出众的外表和能力,厚实的家底,傲人的出身使得他身边从来就不缺乏追求者。
陶溪想着想着,不禁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
再优秀又怎么样,再多人喜欢又怎么样?
还不是老老实实在给他擦药,还不是得和他待在一个户口本上!
陶溪心里美滋滋,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沈也寂抬头,正看见对方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小得意。
“嘶!”陶溪小脸一皱,“轻点。”
沈也寂收回手,说:“擦完了。”
“哦,谢谢你呀。”
“真想谢谢我,就少整些幺蛾子。”沈也寂起身,将药酒放到桌上,迈步往外走。
陶溪连忙跟在他身后,说:“知道了,我就是之前用错了方法,以后会乖乖的。”
沈也寂瞧他一眼,“用错方法?”
“是啊是啊。”陶溪不想错过这个洗白机会,忙说:“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想着用些极端的方法吸引你的注意力。”
他眨巴两下眼睛,努力做出一脸真诚的样子,“但是我现在想通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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