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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弄疼你了。”那维莱特抬头,带着些歉意地望向蒲从舟。
“没事没事,我让你咬的,你道什么歉。”蒲从舟偏了偏头,瞧着肩颈出那个泛着点红的咬痕,寻思着这样应该差不多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维莱特的目光停在蒲从舟雪白肩颈上的那绯红咬痕,眸光微微一动,这才移开视线,问蒲从舟说:“你为什么……忽然要我这样做?”
“啊,没什么。”蒲从舟随意就将这件事带了过去,对那维莱特说,“我想吃点千灵慕斯,你有准备吗?”
那维莱特温和地点点头。
……
后来蒲从舟才发现自己太急了,让那维莱特咬早了。
……然后两个人进行了部分弥补。
或许弥补有点过分了,亲吻和细密的啃咬加重了痕迹的刻痕,等到了后边,蒲从舟简直怀疑痕迹有些出血。勉强颤抖着扭过头,蒲从舟瞧着肩颈处的咬痕,然后就对上那维莱特的双眸。
沉溺温柔,又带着一点朦朦胧胧的雾气,让蒲从舟不经意间心一软,挣扎着轻轻舔了下那维莱特的唇。
那维莱特定了定,又是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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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蒲从舟回到璃月时,第一时间就检查起之前不知道被咬了多少次的部位。
——光洁如初。
蒲从舟松了口气,倒在自己的床榻上,心中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有点惋惜,果然只是个梦境啊……至于钟离说的那事……
可能是真的看错了?
蒲从舟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溜达溜达又回月海亭了,随手指导了几句新来的小秘书,美滋滋地蹲在天台上看海。
不同于枫丹的海寂静而浩瀚,璃月的海速来是热闹的。商船往来不绝,人也来来往往,雪白的帆在海风中摇动,人群的说话声隔着很远都能听得见……
蒲从舟一边发呆,一边想起了枫丹那边。虽然蒲从舟用钟离给的政策,从内部分离了贵族的势力,但树大根深,要连根拔起需要一些时间。
如果是梦境的话……
“下午好。真巧,你也来这了。”
蒲从舟回头,墨色的长发扬成了一只纸鸢,正好看见了钟离负着手,缓缓走到蒲从舟身边,温和地说。
“……嗯,是有点巧。帝君也喜欢来这?”蒲从舟双手捧着脸,歪着头看钟离。
“是的。”钟离顺着蒲从舟的目光看去,温柔地说,“虽然这里并不能看到‘璃月’全貌,却能瞥见‘璃月’最热闹的一面。”
“最热闹的一面吗……”蒲从舟轻轻一叹。
钟离注意到蒲从舟一瞬的失神,询问说:“你为何忽然叹气?如果不愿,可以不说。”
蒲从舟摇摇头,看向海面,说:“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忽然想起一个很孤独的人。”
钟离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等钟离离开后,已经是漫天灯火了。
蒲从舟顺着楼梯走下,脚步落在木质的台阶上,传来有节奏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孤独吗。”蒲从舟偏了偏头,忽然突兀地笑了下,趴在栏杆上俯视着璃月,忽然想起上次自己不小心把蛋糕一整块都抹在那维莱特脸上的时候,他又窘迫又有点尴尬的神情,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异世界一切都欣欣向荣,孤独的他,也正在走向人间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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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再去那维莱特那的时候,蒲从舟玩得更疯了。
也忘了是多少次肆意的亲吻和在白天黑夜的缠绵……好像是在某个不经意的一天。
天气不是很好,只是有点暖,也不潮湿,和平常一模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一天。蒲从舟掐着点和那维莱特告别,任由他雪白的长发轻柔地缠绕在自己的肩颈、腰间,软软又酥酥麻麻的感觉,蒲从舟早就习惯了,踮起脚,亲了亲那维莱特的下巴。蒲从舟知道自己的身形在一点点消失,笑眯眯地对那维莱特撒娇说:“那维莱特,下次见呀。”
“嗯。”那维莱特温和地摸了摸蒲从舟的头顶,说,“下次见。”
蒲从舟的身形忽然消弭在那维莱特的面前,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那维莱特垂下手,眸子却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这么久以来无数次告别和重逢,那维莱特早就习惯了蒲从舟这种形式的离开。
……谁也没想到这就是两个人最后一次在梦中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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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波纹晃动,被头顶的星空一点点吮吸走,等蒲从舟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缓缓坠落的感觉中,再睁开眼时,只能看见一点荡漾开的涟漪。
“……又回来了!”蒲从舟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溜到自己的衣柜前,使劲扒拉了几下,瞧着哪件衣服都不顺眼,索性又跳到自己桌案前,给甘雨写了一封信,邀请她择日一起去璃月港逛一逛,置备一点新衣服。
甘雨没多久就回了信,表示自己很乐意和蒲从舟逛街,并且今天就可以。
蒲从舟抱着信,乐滋滋地飞向璃月港,去月海亭找到甘雨,拉着她逛了璃月港的每一家成衣店。
“……嗯,舟舟,你确定要选这件?”甘雨看蒲从舟一直对着一件蓝色的海浪纹马面裙转圈圈,有些担忧地问,“我觉得这件太花哨了点,也许你喜欢穿一些素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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