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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颗糖。
“?”
“第一次学会向我求助,很乖,”男人的声音凉如水,“这是奖励。”
oga愣愣的接过糖,炫彩的糖纸在车外路灯的光线里闪烁一瞬,“给你添麻烦,也会有奖励吗?”
司遇澜没有独自带糖的习惯,刚刚那颗还是安宇上次坐他车的时候落在这儿的,看小孩儿有些无措的模样,刚好拿来哄一哄,“如果你独自行动出了什么事,才是给我添麻烦。”
男人说话似乎向来如此,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委婉措辞。
但江沐琮不会去觉得对方说话不好听,是在向自己施压,或者觉得对方在限制自己的行动,那种想法在江沐琮看来矫情得很。
因为他是那个既得利益者,是他确实需要对方的帮助。
就像即使他的父母把他扔在爷爷奶奶那里,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缺席太多,对他所遭受的种种一无所知,但他也从来没有怨恨过父母。
毕竟对方在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精神上也没有虐待过自己,在自己成长过程中的缺席,也不是他们刻意而为。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他见识过如果真的讨厌他,嫌他是个拖累的人是什么样子。
他的父母不是那样。
司遇澜更不是。
江沐琮剥开糖纸,把糖喂进嘴里,柠檬的酸甜味道充斥口腔。
晚上快十点,酒吧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司遇澜和江沐琮走进大门,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江沐琮穿着校服外套,在这个环境里尤为引人注目,优越的外表和腕间露出来的蓝色手环,让他一进入这个环境就被人盯上。
司遇澜只去过安宇的酒吧,这里远比安宇的酒吧要闹腾的多,空气中都是酒气上头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径自往吧台走去。
按照安宇的说法,安宇已经打了招呼,他来了就会有人带他去。
走出去几步才发现江沐琮没跟上。
江沐琮本来想趁机抓着司遇澜的袖子的,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谁知道一开始没抓紧,后面还没来得及再抓,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只看到司遇澜的身影走远了几步。
oga有些烦躁,面前的人却不依不饶,“弟弟,来找人啊,我带你去啊?”
“不必,”没有司遇澜在场的oga要尖锐的多,“滚开,挡我路了。”
“明明是你挡了我的路,”喝的醉醺醺的alpha丝毫不在意江沐琮的冷脸,上手就要碰,“来这种地方就别装——诶哟!”
江沐琮听着心烦,刚准备动手,来人的手就被扭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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