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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朱振虎兄弟和叶云四人打马东行,一路上贺天心事重重,朱振豹比较细心,早看出贺天的不安,却又不便询问,走了一阵,贺天终于勒马停步,三人亦跟着停下来。
“少帮主,可是在想黑石谷的事?”朱振豹轻声问道。
“昨夜林中的三人,感觉不像善类,不知他们在打什么人的主意?从他们谈话的语气来看,仿佛要的人是个女的。”
“女的?少帮主有什么打算?”
“这只是我的直觉,反正也费不了什么事,我们干脆悄悄掩上去看看,你们看如何?”
“我看没问题,申虎有师傅和两个师兄弟跟着,不会有什么问题,跟上去看看也好,知道了不去帮一下,心里怪别扭的。”叶云先表态,朱振虎兄弟也有这个意思,于是四人拔转马头,向西面的黑石谷驰去。
追了一会,远远看见有一辆蓬车在前面行驶,除架车人外,另有两个青年骑士一左一右在车侧护卫,四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叶云随师傅何喜曾经走过这条道,所以现在多少还有印象,边走边给几人介绍道上的情况。进入一个山谷后,四周都是大小不一的黑色山石,黑石谷也便由此得名,山路窄小不平,骑马还没有什么,但架车而行就比较艰难了,所以前行的马车明显慢了许多,累得贺天四人也只能慢下来。
前面有一道山脊,蓬车转过去便看不见了,叶云指着那山脊说:“转过这道山脊,便算真正进入黑石谷了,黑石谷只有三、四里长,左右斜坡都是这样的黑色石头。”贺天正欲打马转过山脊,却不料山脊的几块巨石后跳出五个强人,均举着刀剑,一脸凶像。领头的一个壮汉扬刀叫道:“那条路上的朋友,大爷们有一笔买卖要做,识相的就请回头。”
叶云纵马向前,听他口称大爷,便笑道:“若小爷不识相呢?”
“何处来的油桃子,可知黑石谷春风寨的厉害?”
“春风寨?小爷三年前曾经过这里,可没听说有什么春风寨,更不知有何厉害?”叶云仍嘻笑作答。
“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死。”壮汉大怒,挥刀便冲了上来,叶云忙飞身下马,同时拔剑相迎。
正在此时,前面已传来打斗呐喊之声,贺天双腿轻夹,纵马前行,两个拦道的强人舞着刀剑冲来,贺天并不停步,信手挥出,两缕指风疾射而出,两个强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刀剑齐坠,两腿一软坐了下去,贺天纵马飞驰而过,朱振虎兄弟亦紧跟其后转过山脊。
转过山脊,只见不远处十多个人正围着蓬车狠命拚杀,护车的三人正在全力相博,但好汉难敌人多,三人明显处于劣势,左边的一个青年骑士率先遭难,被一刀劈掉半个头部,一个强人跳上马车,用手一抓,车篷四裂,车上坐着一个吓得发抖的中年妇人,见强人已经上车,忙举起手里的小刀欲求自尽。
强人劈手夺过小刀,哈哈笑道:“小乖乖,你是我大哥的压寨夫人,大爷岂能让你自杀。”话毕,把这妇人像捉小鸡似地提了起来,中年妇人吓得大叫:“张叔叔救我。”
被呼为张叔叔的驾车人闻言大惊,怒喊一声:“鼠辈敢尔。”转身疾扑马车,一把厚背刀舞得刀光耀眼,但他身前身后,共有七个强人围攻,虽则他不顾生死,但一时又岂能冲得过去,一个强人笑道:“张健,我李老大陪你玩玩,老三,把她先弄到寨子里去。”
“那我就先回寨替大哥准备好事了。”被称为老三的强人哈哈笑道,把捉来的妇人扛在肩上,从车上跃下,沿一边的山坡爬了上去。
此时,贺天与朱振虎兄弟已经飞马赶到,从强人的对话里,贺天已可判断谁是谁非。驾车人见车上的妇人被劫,心中大急,状若疯虎,猛扑前面拦道的强人,对背后的攻招几乎已不再防护,一个使护手钩的强人从后边攻上,一招“星耀银河”,驾车人的后背被锋利的钩尖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驾车人遭此重创,剧痛中下盘已然不稳,向左跌出,左前方一个使剑的强人看得真切,一招“玉女投梭”,长剑直奔驾车人张健的前胸,眼见架驾车人张健即将长剑贯胸而亡。
贺天舌绽春雷,一声大吼,身似闪电,从疾驰的马背上飞扑而下,一招“鬼哭神泣”,掌化刀势,硬劈强人的右臂,强大的内力向对方直压过去,使剑的强人多少还有点本事,知道以己之力不能与这股掌风硬撼,当下不求伤人,先求自保,一个趁势旋身避过一旁,贺天本意亦是救人,见强人避开,左手一伸,便把驾车人张健欲倒的身形扶住。
驾车人张健此时已怒急昏头,不辩敌我,仍想挣脱,同时扬刀便砍,贺天微仰上身,避开刀势,举手夺下驾车人张健的厚背刀,同时喊道:“朋友,不要冲动,这是怎么回事?”
驾车人张健此时才明白来了援手,刚才还凶巴巴的,一瞬间仿佛便已力竭,一下软在贺天的怀里,哑声叫道:“别管我,快救小姐。”
“小姐?”贺天一时转不过弯来,车上的明明是个中年妇人,怎还称小姐?他猛然忆起刚才那女子喊“张叔叔救我”时的语音哪似中年人,分明是一个年轻姑娘
;乔装的中年妇人,抬头望去,那叫老三的强人已经扛着人奔到了半山腰,贺天伸手在张健身上急点数指,暂时替他阻住几处血穴,以免他流血过急。
在贺天救援驾车人张健的同时,朱家兄弟也赶去救援另一个青年骑士,替他拦着了大部分攻招,贺天三人的突然加入在一时之间让双方都停手罢斗,他纵想立即去救那个姑娘,但己方五人,两人已经重伤,而对方有十数人之众,若自己抛开张健,他担心以朱家兄弟之力不能既护伤者,又敌众强。
驾车人张健见贺天迟疑不动,心头大急,撕叫道:“少侠,张健命无所值,求少侠快去救回小姐,张健纵是命绝今日,也感激不尽。”
贺天闻言,仍不知该作何处理,朱振豹插言道:“少帮主就听他一言,快去救人,这里我和大哥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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