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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蒯活冲门外大喊一声:“来人!”
立即便有下人躬身走进来。
云蒯活下巴冲着云老太爷身旁的两个侍女努了努,淡淡说道:“拉出去,埋了......”
下人没有一丝意外,平静应是。
两个侍女闻言,吓得瘫软在地,无声哭泣,却是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她们俩是云家的家生子,明白在这个吃人的府邸根本没有饶恕的可能,现在死的只是他们俩,若是惹恼了家主,那就得全家跟着陪葬......
下人两个软成一滩的侍女拖走。
父子三人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处理了两个无用的垃圾,毫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云蒯活沉不住气,问道:“老二那边不知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云蒯活勃然大怒,起身冲着慌忙跑进来的一个管事就是一脚,大骂道:“赶着投胎?惊扰了父亲,老子把你全家都埋了!”
那管事被一脚踹了一个趔趄,顺势“噗通”一声跪下,惊慌失措叫道:“老太爷,大老爷,三老爷,快出去看看吧,二老爷快死......哎呦,大老爷别踢......嗷......”
“老二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老子踢死你个老货......”
听闻管事居然敢直呼老二名讳,云蒯活二话不说踹了过去,踹了一阵后,方才停下来问道:“说吧!老二怎么了?”
管事吃了一记拳脚,揉了揉后背,神情不解,眼见大老爷抬脚,连忙道:“二老爷快......快不成了!”见大老爷眼神不善,连忙改口。
云家三父子愕然。
云蒯活惊问:“你个老东西怎么不早说?”
云蒯活却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管事揉揉被踢的部位,心里腹诽起来,我早说了,还招来一顿踢。
顾北坐在马车里,半卷着车帘,看着车夫驾车原路返回,穿过城门,绕过府衙前的那条大街,来到一座府邸前驻足。云家的下人一路跟在后边,有人去府衙报案,有人先行回府报信。
云府门前站了几十个手持刀枪棍棒的护院,虎视眈眈的盯着车内的顾北和萧然。
顾北看了看死鱼一般躺在车厢里,早已失血过多断气的云老二,车厢地板上好大一滩血,心情有些紧张。
他终究是一个现代人,对于亲手杀人这种事有很大的心里障碍。
之前只当凑个数,尽快参加葬礼回应天,但现在云家居然咄咄逼人,他也不能弱了白家气势教人看轻。
所以这个云老二,不得不杀。
他必须狠下这条心!
而且,绝对不是仅此而已。
在这样一个人治大于法治的年代,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要保护身边的人,唯有实力而已。
实力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包括武力、智力、地位、权势、金钱......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这个世界就可以任你横行。
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想要当皇帝。
当实力达到一定地步,用不着你去欺负谁,所有人在你面前都会乖乖的,因为每个人都会衡量得失,当发现有可能在你身上所的到的远远无法弥补所失去的东西之时,没人会惹你。
白家现在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老公爷虽然身为当朝国公,兵权在握,简在帝心,然而他的能量也只是在军中,只能影响到南方地区而已。对于济南的官场,还是力有未逮。
所以,云家才敢老虎嘴上拔毛,修建宅院堵住白家祖坟的向口。
这要是放在应天、在京都,谁家敢这么干?
顾北本不想赶尽杀绝,但他不能不考虑自己离开后,白家宗族的处境。
以云家如此嚣张跋扈的作风来看,尽管可能
;不敢对他做什么,但必将对济南二爷爷这一脉展开猛烈的报复,一旦云家发起疯来,那后果必将极为严重。
打济南白家的脸,就是打应天白家的脸,打自己的脸,就是打白霸天的脸。
面对脸被打,顾北岂能坐视不理?
要知道,白霸天的虎......呃,声望就是无价之宝,可省却多少麻烦,创造多少价值,岂容云家这般嚣张跋扈的暴发户之家踩在脚下?
那以后,还不得有更多仇敌踩到头上来。
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动白家,就得考虑好下场是不是能够承受!
看着云家门口越聚越多的护院,下人,顾北轻声道:“从大门进去!”
车夫有些愣神,刚顾北一言不语让人砍了云蒯思的手臂那一幕折服了他,闻言迟疑一下,便挥舞马鞭,喝了一声:“驾!”
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向云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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