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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歌使劲想了很久,才告诉宋恩蕙自己有一个从小就被送走的妹妹。
他想给那个都不知道在哪儿的妹妹攒一笔钱。
宋恩蕙问他这是西北的风俗吗,听说了太多高价彩礼的新闻,她头一回听到哥哥说要给妹妹攒嫁妆。高云歌摇摇头,说就算妹妹不结婚也会给她的,只要他们还能再见面。
“我好像知道我弟弟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宋恩蕙也只跟高云歌单独见过几次面。宋洲从始至终并不知道她也来过上海。有一次刚好是他和高云歌短暂同居的那段时间,宋恩蕙来告诉高云歌一个好消息,她可能找到了那个妹妹,说不定能让老人家在临走前见上一面。高云歌的喜悦之情略微带着点阴霾,他问宋恩蕙,“巴谷子”是什么意思。
宋恩蕙听了好几遍,才分辨出那是温州话里的“败家子”。
她问高云歌在哪儿听来的,高云歌说宋洲每天晚上也睡不好,有的时候会讲梦话,说自己不是巴谷子。
高云歌搞懂了“巴谷子”的意思,低着头,思忖了很久,他跟宋恩蕙说:“宋洲是个有心气的人。”
风流倜傥的外表只是一层保护,都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了,高云歌也能窥探到宋洲想要做一番事业的野心。
“那当然,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宋恩蕙并不否认这一点,甚至还有些骄傲。她说以宋洲的能力迟早也是要进生意场的,而做生意,名誉是最重要的。
“那我更不能和他站在一起了,总会有闲言碎语影响到他的。”高云歌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得……我得跟他离得远远的,我不能让别人真的觉得他是个败家子。”
是高云歌自己要离开的。
无所谓拆散不拆散的。实在是他们当时都还太年轻。哪怕宋洲三年后摇身一变成了澳尔康的宋总,高云歌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工厂里流转,也不再受夜场酒吧的谣言困扰,他们之间依旧是有天壤之别。
而他们当下的纠缠,总是免不了对过去的回溯。
“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的。”高云歌再次吸了吸鼻子。
他也不知道宋洲会在除夕夜,跟相隔千里的自己说这么多话。他从一开始就没启动引擎,甘肃的室外零下有多冷,他在车里坐了这么久就有多哆嗦。
但他又实在是个忍耐惯了的人。
宋洲不挂电话,他就不说自己冷,想回屋内。他明明有这个选项,他也心甘情愿多陪宋洲一会儿。
谁料宋洲越聊越离谱,说干脆明年自己也在山海市办个厂,他要高云歌用工资抵债。
高云歌本能反应是宋州这个玩笑开大了。
但既然宋洲开了这个玩笑,他带着点鼻音,还是正儿八经地帮他盘算了起来。
首先宋州需要一个能放流水线的车间。线上至少得配八个保底工人吧,那罗拉针车要二十组,下料机两台,材料若干。
他需要一个在麒麟湾工业区里的档口,宋洲那么有钱,肯定要一步到位,至少两个门面打通,才能又放样品又隔出一个设计间,旁边再放张茶桌和客户聊聊天。
他还需要一个设计师。
最好是温州过来的,经验更丰富。但温州来的设计师多少都带点脾性,未必好沟通。高云歌还提到了厂长和管理,宋洲打断他的碎碎念,说,你忘了最重要的。
“什么?”高云歌还不明所以。
“你啊。”他在大年三十夜被宋洲内定,宋洲隔着屏幕猛戳他,“我要你做我的伙计。”
不是厂长,不是管理,而是,伙计。
高云歌一时间觉得这个字词很陌生。
他实在是冷,去屋内拿了一瓶喝到一半的白酒。他的手机被冻关机了。
慌里慌张在房间里充上电,重新开机,也顾不得高云霄就在边上,他先把电打通。
“喂。”高云歌两只手握着手机贴近耳边。
这回见不到对方的脸了,就只能从声音里猜彼此的神情。
宋洲能猜到他突然掉线肯定是没电了,高云歌以为他会生气,还特意解释,说他手机用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换过。
“啊。”宋洲回了句。
干巴巴的,一点给高云歌发新年第一张offer的激情都没有了。
高云歌刚好几口白酒下肚,脑子也有点嗡,连吸了好几口气,坐在客厅被红绒布遮住的木长椅上,他盯着塑料板拼成的屋顶上的星星点点的反光,耳边是春节联欢晚会的欢声笑语。他的父亲已经在二楼熟睡,弟弟被他赶回卧室,他的世界里只有这通三千公里外的电话,无线电那头的人说要做他的伙计。
“……我吗?真的吗。你是真的想办一个鞋厂吗。”高云歌语无伦次。他口干舌燥,喉咙处有白酒灼热的刺痛,他使劲揉捏脖子处的皮肤,那声音从困惑,竟变成无助,他的心脏砰砰跳动,他竟鼓励宋洲——
“那你必须是要大干一场啊!!!”
“我一直以为你很早就离开了,在那个晚上。”高云歌的声音不再像刚才的那一句那么响亮。
“我在、在工业区边上的小吃一条街上,还见过你一次。我以为那是最后一次。”
宋洲洗耳恭听。
那是十月,马丁靴和棉鞋季节交替的时候。高云歌从头讲给宋洲听,他让宋洲不要笑话他,他确实没什么大志向,忙完一段时间手里有钱了,就是喜欢吃吃喝喝,还要捎上那几个黄毛,喝啤酒吃烧烤。
他们那天晚上在一个烤鱼摊上吃夜宵。
点了很多炸串烤物,也喝了不少酒。快结束的时候走过来一个背单肩帆布包的小老头,鬼鬼祟祟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册子塞到他手里。
“我喝得还好,认识字,我看到那个册子方面上写了一行字——世界从何而来。”高云歌说,“是个传教的。”
他咽了口唾沫,笑了,“那个人问我信不信有神。我跟他说,我就只信包老板。”
“包老板是谁?”宋洲问。
“啊……我当时的老板。”高云歌想不起那个厂名了,就记得老板的姓,挺有辨识度的,“他给我发工资啊,我当然是信他。”
“那有多少人给过你钱啊,得来一场诸神之战了吧。”宋洲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高云歌一跳槽,众神就要迎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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