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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池一大早就去看庭院的玻璃罐,捧着它对着光线看了许久,什么都没观察出来,有些失望,刚对着它拍了张照片,目光忽然飘向小庭院外行走的一个寸头帅哥,“诶?”
陈玉蕤今天乖乖穿着校服,挎着单肩包正从小庭院外经过。今天周四,陈玉蕤还要去上学。
对方听到他的惊讶,转头看过来,挑眉,“周小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你才阴魂不散!”周小池不高兴说,不想搭理他了。
陈玉蕤爽朗哈哈笑了两声,趴在小庭院前的栅栏对他招手,“过来。”
笑得跟怪叔叔一样,他才不过去。周小池心里嘀咕,一脸警惕瞪着陈玉蕤,“干嘛?”
“你就拿你漂亮的脸蛋这么看着我?谁教你这么用脸的?”陈玉蕤说,“江城一中的教职工和家属基本都住在这,你不知道?”
“哦……”周小池说,想起昨天外婆是告诉过他这回事,他太公支教回来后就一直在江城一中教学。但——“你爸妈也是江城一中的老师?”
“对。”陈玉蕤往院子内望了望,“你怎么在这?这里应该是孟师母住的地方。”
“这里是我家呀,我当然在。”周小池走到栅栏前和他说话,倒没问他怎么知道这里是太婆的家,毕竟他都说了江城一中的教职工都在这儿。
陈父和陈母虽然和秦家关系好,但不认识申城其他家的人,陈玉蕤也只听父母说过孟老师家的女儿住在申城,有钱,生的孩子两个孩子小时候漂亮又可爱。陈玉蕤没多问,看了眼他手里的小玻璃罐,“你拿的什么?”
“我昨晚种了点蒜。”提到这个,周小池兴致勃勃,“我……她们说发芽很快,但我刚才看没动静。QAQ”
“你昨晚才埋,总得给它们一点酝酿的时间吧小少爷?”陈玉蕤说,“你浇水了吗?”
“浇啦。”
昨晚是太婆指导他浇的水。
“那你把它放那儿,让它自己吸收天地日月精华,很快就发芽了。”
说话这么搞笑。周小池听得眉眼弯弯,“好。”
陈玉蕤低头看了眼手表,“我快迟到了,先走了。下午再找你。”
“好。”
周小池目送他离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玻璃小罐,环绕四周,挑了个最好的地方放下,回头看到老猫多多慢吞吞出来。周小池过去拍了它一张,和刚才拍的小玻璃罐一起发了朋友圈。
“小池?”孟雁归女士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进来吃饭了。”
周小池揣起手机进门,“来了!!”
这个点,他在崇英的朋友们才刚起床,等他吃完饭,那条朋友圈下跟了不少留言。
他一个小时看三回到底他心爱的蒜瓣有没有发芽,心急如焚,转得孟雁归女士眼花缭乱。
下午陈玉蕤提前给他发了微信来找他,周小池跟外婆和太婆打了声招呼出去等他,看见他和昨天一样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校服都快被他穿成时尚单品了。
陈玉蕤自来熟地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干嘛!!”周小池赶忙护着自己发型,愤愤,“才认识两天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发型都乱了!QAQ”
陈玉蕤被他可爱得哧笑出声,“我上去放东西。你在下面等我,还是一起上去?”
周小池专心整理发型,小声咕哝,“自己去。我才不上去。”
晚上十点,申城,秦家半山别墅。
秦知遇站在别墅门口,看见秦渡的司机下车,与保镖一起将秦渡接下车。司机和保镖注意到他,推着秦渡的轮椅走近,才叫了声,“大少爷。”
“嗯。”秦知遇将手中的平板递给秦渡,从他们手中接过轮椅,推着秦渡往别墅中去,见秦渡不为所动,他轻轻哼笑,“听说小池这两天去江城了。”
“不打开看看?”
秦渡眸色微动,顿了会才拿起平板,平板没设密码,他很快看到了秦知遇想给他看的东西——十几张照片,主角都是两个少年。
江城的游乐园前段时间才翻新过,陈玉蕤带周小池去了这里。照片中,周小池玩得很开心,胆子非常大,精力旺盛,刺激项目玩了一个接一个脸色都没变,神采奕奕,结果最后从鬼屋出来,脸色惨白,软趴趴被陈玉蕤扶着。
秦渡停在最后一张——游乐园的烟花下,周小池拿着冰激凌抬头注视陈玉蕤,认真听他说话,唇角抿着明显的笑弧,两眼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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