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南洲捏着那小手腕,满脸的认真:“王奇人说同意,朕就同意。”
——才怪,就凭着这不肯吃饭的架势,皇帝已经准备再次赶尽杀绝小祖宗周身十里地的甜品。
但云棠是信了的,毕竟他好像也能隐约意识到——吃太多甜食且不想吃正餐绝对是叫所有医生深恶痛绝的行为,甚至他似乎能想象到老太医先前是怎样跟黎南洲「发脾气」。
皇帝的话还隐约引燃了云棠脑海中一丝微弱的火花:
遥远的画面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长女性正瞪着眼睛看他,手里还拿着一只透明的、装满冰冷液体的玻璃瓶。
旁边有一个感觉很亲切的中年人正听从白大褂的命令,将屋子里所有藏东西的地方都翻出来,收缴他藏在首饰盒里的糖果巧克力。
“小祖宗,这里面原来装的项链和手表呢?”那个中年人一边抄他的家一边问自己。
云棠正低头看着长长的针头扎进手背,闻言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可在回忆的场景中却已辨认不清……
——
“巧克力……”不知怎么的,云棠突然微微恍惚了一下。
一阵极尖锐的头痛像冰凌瞬间从他眉心穿刺过去,他身形一晃,刚才的画面顷刻如水雾般完全消失、无踪无际,而他原本白里透粉的脸色也在一刹那变得苍白透明。
黎南洲立刻揽着腰将人抱住了,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男人神色一紧:
“怎么了?云棠?”皇帝摸摸怀中人的小脸,竟久违地感觉到几丝冰冷之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嗯?”
云棠摇摇头,把男人的大手抓了下来。
刚才那阵眩晕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须臾,他就透过了这口气。
只是刚才如浮光掠影般飘过脑海的场景这时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好在那似乎都是些没有意义的画面,就算全忘记了也不要紧。
要紧的是当下——小猫大人仰头看向黎南洲,眼神如秋日冷泉般清凌凌。
“怎么了,乖乖?”皇帝忍不住放软了声音。
甚至他有些犹豫起来:这小东西毕竟还在生病。难道他真的立刻就要严格地限制他、叫他不高兴?
不然就先让人送来三四块不容易上火的甜点。好歹哄着小祖宗病中吃点东西。
然而他还没开口,云棠的话就打断了皇帝的思路:
“我今晚不吃了,”小猫大人的表情明显有点不开心:“待会儿还是别问王太医了。”虽然立刻就忘了先前游丝般的回忆,云棠还是本能地避凶趋吉:
“不过你之前说等我喝完药,会给我一碟点心。这个还算数吗?”小东西声音变得凶巴巴的,听在黎南洲耳中却比刚才还显得委屈。
于是皇帝立刻就点头答应。“算数。当然算数。”
甚至黎南洲想:也别一碟子装一颗糖果了,他着实狠不下这份心。
反正自己跟老童顶不住,宫里总还有王奇人在——看来这个老头比他先前以为的还要有威慑力。
云棠听到这句保证,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这小东西想了想,还向黎南洲怀里靠过来,他姿态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偷偷摸摸的,似乎正怀着一个可爱的秘密,那样子又很像一只机灵的小猫咪——
男人听到小猫大人贴在自己耳边说:“那这个也别告诉王太医。”
皇帝当下再也忍不住,立刻张开手臂把人紧紧搂了一下,又低头在那软乎乎的小发旋上亲了亲。
“不告诉。”黎南洲想了想,还继续在王奇人的「可怕形象」上添砖加瓦了两句:“就算他以后知道了要骂人,朕到时候就说这全是朕的主意。”
他抹黑老太医不遗余力,云棠却只不以为然地抿着嘴角——谁挨骂有什么关系,那些针和药汤又不能由别人代替。
不过黎南洲有这份心意,小猫大人觉得也值得鼓励。等男人再把重新端上来的蛋羹喂给他时,云棠这回勉勉强强吞了两口下去。
王太医是在晚膳全撤下去后的两刻钟到达的。
老人家全不知道寝阁内先前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成了某个无良监护人吓唬小猫好好吃饭的工具。
比起午间,云棠夜晚时的精神状态似乎让王太医更觉得满意。
他点了点头,收回手时还对着云棠笑得很和煦:“祥瑞恢复得相当不错。”老太医非常诚心地夸了一句。
想到中午的事,他还问:“老臣听说祥瑞午间用了许多甜食糕点。这种习惯实在不可取——祥瑞后来又再吃了甜东西没,晚上有没有食欲?”
他想着要不要给云棠开些积食的药来调理调理。
“我后来都没再吃了。”小猫大人立刻回答道,仿佛已经看出了太医的意欲:“我只是中午吃了一点。下午就全消化了,晚上很有食欲。王太医,我刚刚才吃了很多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