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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禧起身后,江潮的腿上骤然失去了软乎乎的温度,他回头看了看,感觉真挺奇妙。
沈南意原先在酒店的总统套间一直续着,正好将他们安放在那里。几人在酒店吃完午饭,便回房休息聊天。
总统套间里的地毯柔软而厚实。夏安把之前待在这里落灰的一大堆玩具都找了出来,堆在地毯上给小猫和傻狗玩。
冬禧两爪摁着一个玩具老鼠,牙齿扣住发条慢慢拧上劲,随后两爪一松,老鼠“刷”得一声就窜了出去。傻狗跳脚就追,一头杵进了沙发肚,拔都拔不出来。
冬禧满脸黑线地看着嗷嗷叫得哈士奇,两爪用力拽着它的一只后腿想把它拔出来。
就他这了胜于无的力气是肯定拔不出来的。夏安眯着眼看了半天,甩着尾巴凑了过去,坏心眼道:“哥哥,我来吧。”
冬禧闻言松爪给他挪位置。只见夏安拽着哈士奇的尾巴就是一个用力,哈士奇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嗷嗷嗷。”
鲁萧和严东笙闻声赶来,就看到哈士奇一头塞在沙发底下的样子。
“你这狗——”严东笙欲言又止。鲁萧却是傻家长心态,笑着说,“可爱吧嘿嘿。”
严东笙:行吧。
两人把沙发抬了起来,傻狗终于把头拔了出来。它蹦起身对着夏安汪了一句:“坏猫!”
夏安眯了眯眼,没和它计较。他趴在地上,有些愉悦地望着一猫一狗又开始玩了起来。
严东笙和鲁萧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江面。不时有货轮进港,发出悠长的的汽笛声。
鲁萧看见他愣愣地看着前方,开口问道:“怎么了?”
严东笙回神,轻轻笑了笑回道:“没,对了,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的?”
鲁萧回道:“前几天哈士奇和冬禧视频完后闹得不行,天天咬着逗猫棒找猫。正好江潮联系我说要来宁市,问我要不要一起,我就带着哈士奇来了。”
两人简单聊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听闻严东笙已经开始筹备起回东阳盖房的事情,瞬间有些兴致勃勃。
“需要推荐设计师吗?我之前去申城开签售时遇到一个挺有名的设计师。”鲁萧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严东笙连忙按住他的手,笑着说:“不用,南意已经联系好了。”
沈南意和江潮从另一边的房间里正好走了出来,闻言笑盈盈地问:“嗯?说我什么呢?”
严东笙回头对他道:“说你已经找到盖房的设计师了。”
江潮听言,有些疑惑,对沈南意问道:“你要盖房?”
沈南意轻描淡写地回着:“嗯,东笙老家的地,准备帮他盖。”
江潮闻言发出一声嗤笑,瞥到严东笙有些不解的视线,他有些薄凉的嘴唇挂起微笑,淡淡道:“那是得好好设计。”
严东笙心里涌出一丝异样,还没能想出思绪,便被沈南意拉起了右手。
沈南意眼角轻扬,脸庞白皙俊美,望着自己的眼神温柔深情。他笑着问道:“不早了,我送你们先回家吧?明天我们去野餐怎么样?”
严东笙缓过神,回道:“我都行啊,看鲁萧和江潮吧。”他两都没意见,严东笙便喊着两猫先回家了。
车窗外的景色平静地流过。
严东笙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向后座的两只猫,他两安静地蜷缩在软垫上。冬禧偶尔发出轻微的喵声,已经是睡了。
严东笙双手握了握安全带,略微踌躇道:“江潮是喜欢你吗?”
沈南意闻言眉头挑起,嘴角微微张开,显得有些错愕,随即又露出笑意。他轻笑道:“宝贝,你这是吃醋了吗?”
严东笙心烦意闷,扭过头不想搭理他。
沈南意将车停在路边,按下双闪,随后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左手捏着严东笙的下巴将他转向自己。
沈南意轻轻地笑,带着勾引和促狭,“宝宝吃醋了吗?”
严东笙垂下眼睑,看不出表情,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他扭头想抽回下巴,被男人捏着转回亲了上来。
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男人的吻接连落下,舌尖卷入口腔,他被吻得缺氧,脑袋发懵。
沈南意松开气喘吁吁的他,又重重亲了一口,嘴角荡漾着笑意,很快又正了正神色开口道:“他可不喜欢我。”
严东笙推开他,赤红着脸,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气息,“那他怎么听到你说要帮我盖房时那个态度?”
后车不停按着喇叭,沈南意重新启动引擎,边打方向盘边道:“这个人就这样,你看他长得尖酸刻薄的样子。”
严东笙无语开口:“哪有这个样子说自己朋友的。”
沈南意轻笑一声,不甚在意,“真的,他从前就这样,熟悉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像是担心严东笙不信,又开口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他感兴趣的是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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