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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月这两天在二楼的书房发现了一整套的《米勒麻醉学》,而且还是精装版,她抽了上卷出来翻看,用以消磨时间。
翻阅了几页,没想到平时觉得枯燥的文字,现在读起来却觉得滋润有趣,她读着读着便忘了时间的存在,也忘了自己在哪。
看完一本厚厚的全英文书籍时,已经过去了四五天。
这天中午,董昭月萌生了出去走走的想法,她已经待在家里好几天了,合上书后总感觉有点闷。
不知道陆聿森什么时候安排的,他把曾经照顾过她的菲佣也接了过来。
爱玛做完午餐后,将叁菜一汤端上了餐桌,朝客厅的女孩喊道:“董小姐,午餐好了,快过来吃吧。”
“嗯,我等会儿就吃。”刚说完,客厅的家庭电话机响了,她从沙发起身接电话。
“吃午饭了吗。”那边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他应该又要抽烟了。
“刚要去吃。”她答道。
这些天,他每天中午都会准时打电话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总是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腹有没有难受?”
“我要出门。”
两人同时出声,又一同沉默下来。
董昭月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闷闷开口道:“无聊死了,我要出去。”
陆聿森在那边笑了一声,重复地打着火机,看着火苗蹿上来又消下去,他哥刚买了机票来泰国,她就说无聊要出门,真有意思。
不过兄妹俩心有灵犀,他能有什么办法,男人神色难辨:“我又没把你关起来,你想去就去,要买什么花胖子的钱就行,他的就是我的。”
“你先去吃午饭,吃完我让他陪你出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才挂了电话。
吃完午饭后,董昭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向不远处的亭子,那个叫王飞的男人正躺在懒人椅上擦拭手枪。
陆聿森说有什么事就找他,她看了几秒,转身走出去。
不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王胖子用余光打量来者,心里轻哼了一声起身就要走。
这几天可真是憋死他了,大老远跑来曼谷就为了照顾个女人,说出去真怕丢死人。
况且,他心里也有点不服气陆聿森的安排,凭什么骆奕就能跟在他身边,而自己只能像个看家犬一样蜷缩在这里。
想到这,王胖子不免把怨气波及到女孩身上,他这几天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走过她身边时总是发出冷哼,加上她也从不主动找他,两个人就跟不认识一样。
现下她来找他,准没好事,王胖子只想装作有事要走,避免和她交谈。
看见他要走人,董昭月急忙出声喊住他:“王飞。”
很久没有人这么喊过他的名字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好听,想当初他一心要改名来着,哪个大男人愿意听别人喊自己“王妃~”啊。
意识到内心的想法,王胖子一惊,转身看她,故作淡定道:“有事?”
“我等会儿要出门。”
女孩话音刚落,胖子的电话就响了,他把手枪放好,拿起电话接听。
接完电话,他觑了她一眼,问道:“多少点去,我在这等你。”
“陆聿森说什么了。”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平时就这样直呼我们老大的名字?”胖子扬起眉毛,有一丢丢不满。
“不行么。”她低声嘟囔道,他的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
胖子心想算了,他老大都没介意,自己介意个什么劲儿。
他摆摆手:“他没说什么,你快去准备吧。”
老大说,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要是人不见了,就让他尝尝死猪被开水烫的滋味呗。
董昭月“哦”了一声,转身上楼换了出门的衣服,还背上了那只装有手枪的包包。
出门前,爱玛送她到门口,“董小姐,今晚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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