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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来说,重要么?”谢枕云抽回手。
“抱歉,我方才的话说重了。”谢青云捏着衣袖,将人扯回自己面前,拧眉道,“他欺负你了?”
谢枕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我害怕。”他上前凑近,小声道,“萧风望把我抓走,还弄坏了我的衣裳,我怕他对我继续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就打了他的脸。”
“我这样,会不会连累整个谢家?若是爹娘知道了,我会不会再次被赶回秣陵去?”
分明是谢家的亲生孩子,却如此如履薄冰,担惊受怕。
亏欠他的何止上天。
“不会。”谢青云缓声道,“别怕。”
哄了许久,少年终于不哭了。
“那你还生气吗?”
“都是我的错,我没资格生气。”谢青云抬手,指腹擦去他眼尾泪痕,“下次他再敢欺负你,不必留手,若是爹娘问起来,我替你担责,只当此事皆与你无关,是我与他的仇怨。”
“嗯。”谢枕云点头,轻声道:“你最好了。”
谢青云既然占着他的位子,替他担责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已经不稀罕所谓的亲情了,也不稀罕自己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上,谢家没有任何人值得他稀罕。
但亏欠他的,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来。
比如,将整个谢家搅得天翻地覆。
……
后来几日,谢枕云继续陪在谢青云身侧去国子监读书,午时偶尔会去射箭场看九皇子。
至于萧风望,已经多日不见踪影。
九皇子约莫是被旺财吓唬了太多次,每次见他来都尤为高兴。
就连箭法都比以前准了。
只是今日他来时,射箭场不止有九皇子与宫人,还多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怎么练了这么多日,姿势还是不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与贵气,“手太高,手臂用力。”
“皇兄,我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你怎么就知道挑刺?”九皇子不耐烦道。
“身为皇子,你对自己的要求就是看得过去?”男人斥责道,“我与母后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
“父皇那么多皇子,少我一个偷懒的怎么了?”九皇子越发不服气,“我又不是太子,对朝堂上的事本就不感兴趣,谁要你教了?”
“四皇兄倒是对朝堂之事感兴趣,皇兄也不见得有多高兴啊。”
眼看情形越发剑拔弩张,身旁的宫人皆低着头不敢出声。
谢枕云抬步走过去,“九殿下。”
争执不休的兄弟俩同时转头望过来。
九皇子眼睛一亮,手里的弓箭往宫人怀里一丢,跑上前来,“美人哥哥,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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