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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进酒店,岑惜跟着贺晏驰上楼。
行政套房在33楼,顶层。
贺晏驰挨着落地窗坐下,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轻叩桌沿。
也叩在岑惜的心上。
独处的时候,他是若无其事的,不自在的是她。
男人在这方面,确实比女人开放。
“司机买了豆浆,你洗完澡出来喝。”
房间静谧得落针可闻。
微妙至极。
贺晏驰审视了她好半晌,室温越来越高,他解了领带随手一扔,“去洗。”
岑惜跑进浴室,反锁了门。
脚底有些发飘。
和贺晏驰之间萦绕着一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气氛。
不小心捅破,会一发不可收拾。
岑惜将保暖衣挂在门把手,拧开淋浴,发现没带浴巾,她重新开门出去,“你车里有毛巾吗——”
贺晏驰抬头,四目相对,岑惜才意识到他在通电话。
“你和女人在一起?”贺夫人耳力灵敏。
“嗯。”
逮了个正着,他没否认。
他身边没有女下属,包括工作助理和生活秘书都是男的,贺夫人也知情。
女下属相处久了,难保生出上位的心思。
一旦冒险朝他下手,目标势必是一步登天,母凭子贵当贺太太,不单单是几个钱了。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会儿,“你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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