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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望向车窗,她的脸在男人的后方,重叠了一部分,交缠映在玻璃上。
蜿蜒的雨痕将两张脸划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像一出古老的,伤感的悲剧。
岑惜眼眶通红,“晏驰哥,求你帮帮我。”
贺晏驰一动不动,任由她抱、她哀求,不出声。
她下巴抵在他肩膀,雨中的街巷弥漫着青灰色水汽,是别样的风情。
而岑惜所有的风情皆在这一抱。
贺晏驰胸膛隆起,腔骨鼓了鼓,他要讲什么,最终又没讲。
四十分钟的车岑,无比沉默。
他的沉默令岑惜难以预料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一进老宅,贺晏驰让何姨炖一锅鲫鱼豆腐汤,蒸瘦肉蛋羹。
何姨疑惑,“您不是嫌鲫鱼刺多,一贯不吃吗?”
“偶尔馋鱼汤了。”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走向入户屏风,“炖久一些,鱼炖烂了,小心捞出鱼骨。先过滤,再倒入锅里。”
“是。”何姨疑惑不减,去厨房准备食材,捅咕另一个保姆,“贺公子吃鲫鱼了。”
保姆没搁心上,“他挑食,同样的豆腐,北豆腐,嫩豆腐,卤水豆腐,哪种油煎哪种豆腐,多大的火候,差样儿了,他是一口不沾,舌头精确着呢!”
“是不是岑小姐喝啊?”何姨灵光乍现,“她昨晚买了不少药,风风火火跑上楼,挺避讳我的。”
保姆摘了围裙出门买鱼,何姨清洗着炖汤的工具,脑子东拼西凑,一会儿是贺晏驰,一会儿是岑惜,渐渐合成一幕。
她惊出一身冷汗。
“何姨!”
贺晏驰唤了她三、四声,不禁拔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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