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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南王,您的伤口已经大好了,烧也完全退了!真是神迹,神迹啊!”
在南王冯云山的座船上,一个三十许岁,白面书生一般,操着客家口音的医官检查完了冯云山额头上的伤口,发现炎症已经完全消失之后,也忍不住连声称神了。
“李国医,”冯云山笑着一指和他面对面坐着的罗耀国,“这可多亏我的天使八弟从天上给我带来了天兄炼制的阿莫西林丹和布洛芬液!”
罗耀国笑着问那“李国医”,“李国医,你的名讳是不是上俊下昌......哦,应该是下良?”
这个李俊昌是录在《太平天国史纲》中的医疗卫生卷里面的人物,罗耀国的记性不错,所以还记得有这么个人。
那“李国医”点了点头,回答道:“小的原名俊昌,后来为了避北王的讳,才改成俊良的。”
太平天国要避的讳很多!不仅要避洪秀全的讳,还得避上帝、耶稣的讳,冯云山、杨秀清、萧朝贵、韦昌辉、石达开的讳也得避。
也许再过不久,大家还得避罗耀国的讳......还真麻烦啊!
冯云山轻轻挥了下手,说了一声:“都退吧!”
太平天国的国医李俊良和另外几个在船舱内伺候的女官听他这么一说,全都躬身退了出去。
偌大一间装饰得颇为豪华的舱室当中,就只剩下了冯云山和罗耀国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了。
冯云山端起旁边茶几上的一盏清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又笑着道:“八弟,你久在天上,可知我和你四哥、五哥、六姐、六姐夫和七哥如今在凡间过得是什么日子么?”
“略知一二,”罗耀国笑道,“虽然太平天国讲究人人不受私,物物归上主,无人不饱暖,无处不均匀......但是几位兄长和贵姐夫在凡间的某些享用,却更胜在天上时......连天兄有时候都颇为羡慕啊!”
“天兄也羡慕我们?”冯云山愣了愣,他和杨秀清、萧朝贵、韦昌辉、石达开等人不一样,他是真的有点相信洪秀全是天父次子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凭着自己的天才忽悠能力和组织能力,帮那个只会躺赢的洪秀全张罗出那么大好的事业,所以他也相信有一个天兄生活在天堂当中。
但是天堂之中的天兄为什么会羡慕凡间的兄弟呢?
莫非......是我们实在太腐败了?
罗耀国淡淡笑道:“三哥,咱们的天兄可没有三十六个王娘......别说天兄,就连天父都没有那么多的妻子!”
“这......”冯云山已经听出不对味儿了,他赶紧又问,“不知道天父和天兄有几位妻子?”
“没你多!”罗耀国道。
“没我多?我只有六个王娘啊!”冯云山问,“那......他们到底有几位妻子?”
罗耀国伸出四根手指:“不超过四个。”
“才,才这么点儿?”冯云山有点难以置信。
天父、天兄也太简朴了吧?
罗耀国又道:“天父为公,天上之人皆饱暖富足,但绝无物物归天父之事!天王欲救苍生,成大业,自然要收集众人之余,聚少成多,但此事要长久行之......”
见罗耀国欲言又止,冯云山连忙追问:“八弟,如果长久如此,太平天国还能一统天下吗?”
“不能!”罗耀国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能?难道天父、天兄不帮天王?”冯云山又问。
“帮啊!”罗耀国笑道,“要不我怎么会下来?”
冯云山看着罗耀国:“八弟,你的意思是......”
罗耀国笑道:“我有天机!”
“天机?”冯云山心说:原来这位天使八弟是带着任务下凡的!
罗耀国又道:“我有一法宝,名曰通天镜!现在被苏三娘捡去了......三哥,今日来不及了,等我拿回宝贝,联络上天父、天兄,明日再给你看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冯云山都惊呆了:“八弟,你说真的?”
罗耀国点了点头,又用一种神神叨叨的语调对冯云山说:“三哥,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连二哥、四哥、五哥、六姐、贵姐夫、七哥都不可透露。”
“连天王......”
“是的!”罗耀国说,“这是天父、天兄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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