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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怎么只在右臂上形成防护?不应该是全身甲吗?”齐安心下嘀咕着,有些不解。
但是很快,齐安便搞明白了,原来这件中阶护身法器居然是受损残破的,防护能力连原来的五分之一都达不到,难怪黑水分院舍得将其拿出来作为冠军奖品。
根据齐安了解到的讯息,这件墨灵如意甲既有“如意”二字,是因为它有变幻形态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黑色皮膜的覆盖部位,并足以在全身形成防护,只可惜它曾经受到过重创,导致破损,效用大大降低,目前仅仅只能覆盖一只手臂,若想让它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就要耗费大量的精血进行修复。
但人之精血可不是凭空产生的,象齐安这样的炼体修士,气血生机无比强大,但很可能修炼一整天都凝炼不出一滴精血,而想要将墨灵如意甲恢复到巅峰状态,都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血才够,很可能要花费好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
更何况这还是以炼体修士来计算时间成本,若是炼气修士,肉身远远没有炼体修士这么强大,凝聚精血所花费的时间更长,并且精血中所蕴含的能量也要低一些,总消耗时间成倍增长。
但若是炼气修士想要修复法器的话,多半不会采用血炼法,而是采用气炼法会更划算一些。
血炼法不仅简单方便,对炼体修士也更友好。
也正因为墨灵如意甲受损,黑水分院才故作大方的将它捐赠出来作为彩头,若是一件完整的中阶护身法器,哪会舍得?
要知道中阶法器多半都是炼神境大修士在使用,落在凝气境修士手上的很少,个个都当做比命还重要的宝贝,怎么可能会割爱?而各个分院的高层管理基本上都是凝气境修士,同样也不会轻易送出一件中阶法器。
在齐安看来,这件墨灵如意甲虽然号称是中阶法器,但在受损后,实际功效只能发挥出低阶水准,估计比欧阳婷得到的那件强不到哪里去。
欧阳婷获得的低阶法器也是护身类,由不知名的暗青色兽皮所制成,其上有鳞片状的纹路,较为厚实,但有弹性,上至颈,下到腰,款式为一件无的紧身背心,不像墨灵如意甲那样具有延展变形功能,只能保护躯干部位。
齐安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样的头名奖励其实比第二名也好不了多少,中阶法器只是听起来好听而已,谁知道却是受损的,效用大打折扣,直接跌落到低阶法器的水准。
齐安对黑水分院的做法略有腹诽,但实际上却是错怪了对方。他哪知道,即使是受损的中阶法器,也比完整的低阶法器珍贵得多,就算两者所发挥的效用相当,前者的价值也要远远超过后者,因为受损的中阶法器有很大的修复可能,难度远远低于让低阶法器晋升为中阶。
法器虽然可以通过血炼、气炼、神炼这三种炼化方法缓慢提升效用威能,但升阶却很难,甚至比重新炼制一件更高阶的法器还要困难得多,而将受损的法器修复就要简单不少,更节约成本。
所以,低阶法器差不多永远是低阶法器,受损的中阶法器虽然在当前只能发挥出低阶效果,但只要肯花心思,肯耗时间,舍得投入,就有完全复原的可能,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别,也导致两者的价值大有不同。
整个交流赛结束后,各个分院的代表队伍并没有马上返程,而是留下来继续为期三天的自由交流。
所谓自由交流,就是各分院学员之间可自主自愿的互相攀谈、切磋、交友或是其它互动,当然,这不是强制性的,看你个人意愿。
但是,齐安却成了最不受欢迎之人,原因有以下几点:
首先,扶风分院的种子选手徐平败在了齐安的手上,但凡是扶风分院的学子们见到齐安,通通不会给他好脸色。
其次,邑巫与靠山这两队之间本就有些不爽,毛武暝被齐安淘汰,刘城后来的失利也是缘于伤在齐安拳下。
第三,齐安粉碎了黑水分院的冠军梦,拿走了本该属于厉长生的一切。
再则,襄凡分院方面,沈文和龚晴两大地榜级强者先后败于齐安之手,让拥有四名地榜强者的襄凡队伍连个第三名都没捞到。
最后,郑武分院也是差一点捧回了象征着最高荣耀的白玉雕像,谁知欧阳婷竟然败在齐安手里,折戟沉沙,屈居第二。
这样一来,齐安就将五大分院通通都给得罪了一遍,走到哪都没人愿意理他,尽管他是冠军,是天才,但却是踩着别人的脊背走到了这一步。
没办法,谁都想赢,谁都想站到最后,可在比赛场上,胜者永远就只有一个,而那些成为踏脚石的,绝不可能会心存感激。
其实仔细回顾一下就会惊奇地发现,每支队伍里面最强的那个,都是被齐安给淘汰的,黑水的厉长生、扶风的徐平、邑巫的毛武暝、襄凡的龚晴、郑武的欧阳婷,这五大高手,通通都败于齐安之手。
齐安是完全凭着自己的硬实力,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一路走到了最后,这冠军的荣耀称号,实至名归,名副其实。
;齐安原本也没打算参与到自由交流当中去,他毕竟是修士,学员当中除了一个厉长生以外,其他人的境界都比他低,跟一群巅峰武宗交流并没有太大意思,所以齐安便打算静心修炼三天。
哪知道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范腾,他摇着折扇,大大咧咧地对着齐安说道:“齐师弟,一个人独自修炼多无聊啊!要不要去扶风城逛一逛?看看跟我们靠山城有什么不一样!”
齐安毕竟是少年心性,并非那种性格孤僻之人,想了一想,没有拒绝,应道:“也好,就跟范师兄一起去见见世面。”
范腾呵呵笑着,又依次去叫其他人,结果卜风和王胜不知溜哪去了,年纪大的柴樵不愿意参加年轻人的活动,性格木讷的乔正也没有想出门的意思,只有李华林和白见虹响应,于是一行四人跟范铭打过招呼,便骑着马儿,顺着道路往扶风城而去。
从山间小道转到大路以后,不多时便到了扶风郡城的城门口。
临进城之前,白见虹突然对大伙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今日有些不动劲啊?方才都遇到了好几个豪华车队,似乎都是些有身份的大人物呐!”
齐安颔首道:“不错,是有些异常!有一个车队里面除了寻常的马匹,还有两只像是牛的兽妖,只不过好像是被驯化了,心甘情愿地供人驱使。”
范腾摇着扇子解释道:“那叫犀角兽,是一种比较常见的低阶兽妖,在兽妖里面杀性较弱,易于驯化,只不过一般人也养不起那玩意。”
李华林好奇问道:“听说很多兽妖比修士还厉害,这种犀角兽是不是也特别厉害啊?”
范腾笑而答道:“犀角兽是低阶兽妖,实力并不强,某些方面要超过凝气初期修士,但某些方面又有不如,综合来讲,应该差不多是一个级别。这种兽妖的特点是耐力好,皮厚肉坚,头顶上的犀角撞起来也特别猛,但缺陷就是速度较慢,攻击的时候也只会用角撞人,所以只要小心一点,倒也没有太大威胁。”
齐安插嘴问道:“不知犀角兽跟黑风狼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
“你也知道黑风狼?”范腾惊讶地望着齐安,很快答道,“黑风狼我没见过,据说只有扶风郡的黑风谷里有这种兽妖存在,虽然同是低阶兽妖,但黑风狼比起犀角兽要厉害得多,并且还是群体出动,攻击性强,在低阶兽妖当中算是极厉害的一种。”
齐安点点头表示明白,没有再说话。
四人通过城门检查,也不用交纳入城税,只需出示一下各自的身份腰牌,凭着乾清学府的名头便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城内。
他们是抱着出来逛的心思,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沿着大街随意走着。
“确实有些不动劲啊!”范腾东张西望了好一会,才嘀咕说道,“你们看地上那些鞭炮燃放后的纸皮,从街道这头一直铺到另一头,远处还隐隐传来击鼓奏乐声,似乎是城内的某个大户人家在操办喜事。”
白见虹道:“找个人问问呗!”
范腾点头称是,正要找个街边路人询问情况,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愉悦的声音:“齐安,你们怎么到这来了?难道也是去简家贺喜的吗?”
齐安等人循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从另一条街道上走来两人,一男一女,脸上都有些稚气未脱,皆是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男的英俊,女的貌美,正是郑武分院的欧阳兄妹,方才向齐安打招呼的自然是妹妹欧阳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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