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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上衣很长,此刻多出来的部分被他坐着,剩下的部分就会绷紧,也就很清晰地看见了他背后鼓出来的那部分。
——是尾巴。
“我现在很生气。”
鸦透有些紧张,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间,慌忙道歉,“哥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路希法尔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鸦透心上,将他步步逼近,“站起来。”
这是要站起来训人吗?
鸦透咬着唇,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看到路希法尔也起来之后,心里更是紧张到极点。
他小声且迅速开口,“我不应该不跟你说就直接逃跑。”
路希法尔走到他身后,撩起了一点衣服下摆,少年的尾巴尖此刻在扫着他的膝盖窝,摆来摆去想根逗猫棒,他蹲下来用手指捏住了乱动的尾巴尖,“他摸了你尾巴吗?”
鸦透老实地摇摇头,“没有。”
“好。”
好什么?他有点茫然,思索着他说这话的意思时,感觉到了自己的裤子被拉下来了一点儿。
手指按在了尾椎骨的地方,拨弄着尾巴上的毛毛,不轻不重按压,鸦透一时不察双腿发软,差点摔在地上。
“可以给哥哥摸摸尾巴吗?”
他用的询问语气,却强势的让鸦透不敢抬头。
路希法尔耐心道,步步紧逼,“跟哥哥说,可以给哥哥摸尾巴吗?”
鸦透红着眼,眼睛湿漉漉的,耳根发红,“……如果哥哥摸了之后不生气,就可以。”
反正尾巴会消失,只要路希法尔不生气就好了。
少年扭着头,感知到路希法尔的手落在那里,忍着热意轻声嘱咐道:“不过哥哥要轻一点。”
……
浴室里热意翻腾,雾气缭绕。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鸦透头发已经洗干净,生无可恋地坐在凳子上,等着路希法尔过来给他吹头发。
他胸前的衣服湿了,是被压在浴缸上时不小心蹭到的,此刻贴在他身上还有些不舒服。
尾巴又疼又麻,颤栗感还没消失,好像路希法尔的手还在上面一样,尾巴尖还打着颤。
此刻尾巴垂在衣服外边,上面的毛毛被揉得乱七八糟。
上衣太大,被路希法尔卷到刚刚好的位置,然后给他打了一个结,将尾巴完完全全露在外面。
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狼。
001这个时候才敢打开视觉设置,温馨提示道:【现在才过去半个小时,距离状态结束还有大约两个半小时。】
这半个小时他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结果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呜咽一声,抱怨道:“我不是说轻点吗?”
“说了,不过我没答应。”路希法尔淡声道,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见他身上彻底没了别人的气息,内心的郁气才终于消散了一点。
他现在的尾巴垂在地面,压着裤子边缘,从他这个角度低头去看,可以看见一点点翘起来的弧度。
之前穿小蝙蝠睡衣时没有看到的,现在看到了一半,而往下的,会是更加诱人的风景。
如果他强硬一点,剩下的会被他翻来覆去查看,让少年抖着腰什么都弄不出来,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
但是他不想,也舍不得。
对于路希法尔在想什么,鸦透从来猜不透,他现在极其震惊路希法尔的不要脸,重重地哼了一声。
路希法尔的力道其实并不重,只是因为他喜欢按在尾巴根那块位置,还喜欢附近的皮肤,一直揉那块。
最后更过分的是,他还俯身吻了自己的后腰。
就是个会欺负他的大坏蛋,鸦透坐在凳子上哼哼。
路希法尔揉了揉他的吹得半干的头发,很快移开了视线,沉默地将少年头发吹干之后才站了起来。
在鸦透以为他还没放过他想和自己一起洗澡的时候,路希法尔却道:“水给你放好了,我在外面,要睡衣的时候随时可以喊我。”
少年眨眨眼,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不过这个结果再好不过,欢欢喜喜应了一声“好”。
……
浴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浴缸里的水一直被路希法尔用能力热着,就算过了二十几分钟也没见冷,终于碰到热水的鸦透眼泪汪汪,转眼就忘记了自己之前还在骂人家坏蛋。
被热水泡着很舒服,鸦透有些晕晕乎乎,扒在浴缸边缘眯着眼。
全身洗过之后一身轻松,路希法尔的领域并没有撤走,就好像在挡着什么东西,极其有安全感。
鸦透等洗完之后才去门口拿睡衣,悄悄开了条缝,发现路希法尔在盯着洗手池上面的那面白墙,听到动静之后转过头,“洗完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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