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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是世间最强大的邪神,眷属无数,他们行于人间,如同走在你的国,他们狂热地爱着你,而你视他们如微尘。&esp;&esp;人类,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esp;&esp;……&esp;&esp;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角色扮演大戏。&esp;&esp;以邪神座下最得力祭司之死为开端,抽丝剥茧般解开一重重迷雾,揭露在座六人表面伪装之下真正的身份。&esp;&esp;过程中,众人唇枪舌剑不断,妙语连珠并出,有为自己辩解的,有掩饰身份自我开脱的,每个人的发言和表现都各有各的精彩。&esp;&esp;相比之下真相是什么,反倒不那么重要了,也不是后期辩论的重点。&esp;&esp;尘云离和尘文简最初还因为设定原因入不了戏,后来随着剧情展开,他们倒是成了代入最深的人,一个抗辩能力超群,一个擅于利用规则,又配合默契,中半场就被排除了杀人嫌疑,后半场更是满场乱杀,在还原故事之余,一举将所有人辩倒下来。&esp;&esp;散场时,没人讨论凶手,都在夸奖尘云离和尘文简玩得好,就连g都说他们的表现给这个故事增添了不少光彩。&esp;&esp;设定和剧情是死的,是否精彩,有多精彩,更多的是看拿到剧本的人的演绎。&esp;&esp;剧本杀的魅力就在于此。&esp;&esp;顺着人流走出游戏屋,一晃眼居然过去了三个小时,傍晚的夕阳如一线熔金缀在天边,仿佛夜幕四合前的最后一条缝隙。&esp;&esp;尘云离抬起与尘文简相牵的手:“今天玩得高兴吗?”&esp;&esp;“高兴,那个故事很有意思。”尘文简笑着点头,“不过,如果我真的是邪神,而你是我的眷属,那我一定不会如故事里的那样无情。”&esp;&esp;毁世灭族,伐国破城,都只在祂一念之间。&esp;&esp;若尘文简是故事中的邪神,世道无趣,或许也会做同样的选择。&esp;&esp;幸而他不是,也因为他不是,才能遇见尘云离。&esp;&esp;“真的?”尘云离瞥他。&esp;&esp;“自然是真的。”尘文简仰头去看天空,眯了眯眼,笑意浅淡,“因为你,我把这个世界都看顺眼了。”&esp;&esp;尘云离微微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反应,系统的提示音便久违地响起:&esp;&esp;“恭喜审核员完成三句话让厌世反派充满希望(二十七)&esp;&esp;又过几分钟,最后一点夕阳余晖也散尽了,点点星子垂在天际,稀疏地拥簇着刚刚升起的月亮,几乎被城市灯火淹没。&esp;&esp;离开这条街道后,路上行人少了许多,安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esp;&esp;尘云离牵着尘文简走在路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也是漫无边际,拣着什么说什么。&esp;&esp;尘文简看出他心情不好,接了几句后忽然停下脚步,反手攥住他手腕拉向自己。&esp;&esp;“怎么了?”尘云离不解。&esp;&esp;“这话也是我想问你的。”尘文简微微沉了眼神,“你不高兴,为什么?是刚才玩游戏时谁惹着你了?”&esp;&esp;尘云离一怔,旋即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这么好的夜景,下回就见不到了。”&esp;&esp;“你已经清理了城内大多数邪神,以后谙城只会越来越好,你想看夜景,随时都可以看,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尘文简直觉这并非他心情不佳的根源,可他不愿说,尘文简便不会再问。&esp;&esp;他手上轻轻一扯,将尘云离揽进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背,在他背上不紧不慢地拍打。&esp;&esp;“如果我真的看不到了呢?”尘云离的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垂下眼帘,声音很轻。&esp;&esp;“那我就给你造一副。”尘文简松开他,伸手指天,“月亮、星星,深蓝色的天,稀薄的云。近处是人间烟火,远方是广阔山水,东西不多,我都记下了。”&esp;&esp;尘云离忍不住笑出声来:“说的跟真的一样。”&esp;&esp;尘文简不在意他的敷衍与不信任,低头盯着他看了半晌,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这下心情好多了。走吧,吃饭去。”&esp;&esp;尘云离把手递给他,两人穿过路口,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商场。&esp;&esp;“想吃什么?我们先去买菜,一会儿给你做。”&esp;&esp;系统面板自动展开,上面只有一个硕大的十秒倒计时。&esp;&esp;尘云离叹了口气,在倒计时归零前吐出两个字:“都好。”&esp;&esp;反正也吃不着了。&esp;&esp;……&esp;&esp;“已脱离报告专属虚拟世界,请审核员在二十四小时内开启第二阶段。”&esp;&esp;随着系统声音落下,尘云离眼神一颤,人已经回到办公椅上,大厅里安静得针落可闻,玻璃门紧闭,隔绝外界的嘈杂,他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些微噪音。&esp;&esp;他在虚拟世界待了十天,现实却只过去了几秒。&esp;&esp;尘云离疲倦地趴在桌上,枕着抻开的小臂长呼一口气。&esp;&esp;“审核员,你的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为什么情绪却很低落?”系统一反平时除了任务万事不管的常态,主动询问道,“你上次也是这样,难道真的对虚拟人物动了心?”&esp;&esp;尘云离沉默片刻,答非所问:“我觉得他不像虚拟人物。”&esp;&esp;“照审核员的标准,虚拟世界中的每一个生命体都算活生生的存在。”系统的语气毫无起伏,“请允许我向您泼一盆冷水,喜欢一段数据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您应该早点从中抽身。”&esp;&esp;“……谢谢,你现在的口吻特别像棒打鸳鸯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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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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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