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云凝目打量着眼前明媚靓丽的安宁公主。
只见她原本灵动的杏眼中,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公主,很可能远嫁草原,被粗鲁野蛮的突厥可汗肆意蹂躏,叶云不禁心中一沉。
他斩钉截铁道:“公主请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嫁给草原蛮夷,让和亲之议通过。”
“哼!”
安宁公主喜滋滋地横了叶云一眼,娇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完,她突然踮起脚尖,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叶云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温润的触感,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馨香,让叶云的心头猛地一颤。
“呐,这是人家提前奖励给你的。”
安宁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与得意,如同黄鹂鸟般清脆悦耳。
“等你将事情办好了,本公主再好好奖励你。”
话音刚落,她立即退开两步,犹如受惊小鹿,提着裙摆,飞快跑远。
叶云愣愣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摩挲着脸颊上被安宁公主亲吻过的地方。
他望着安宁公主远去的倩影,一阵失神。
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偷亲自己了。
小丫头现在就如此色胆包天,以后会对自己干出什么事。
简直不敢想!
叶云哼着小曲,悠闲自在地回到住处。
刚坐下不久,一名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过来传话。
明日早朝,宣帝将召见突厥使团。
宣帝特意点名,让叶云和司礼监掌印太监刘喜,一起陪同上朝,今晚做好准备。
叶云一怔。
他没想到宣帝竟然会如此看重自己。
按照大宁以往的惯例,这种场合,有刘喜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陪同上朝就足够了。
他叶云虽然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但说到底,还是个内侍,根本没有上朝的资格。
如今宣帝特意点名让他一同陪同,可见突厥使团给宣帝的压力有多大。
叶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突厥使团来者不善,朝堂之上,恐怕免不了一番唇枪舌剑,刀光剑影。
……
第二天上午,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
宣帝高坐龙椅之上,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突厥使团一行人,在鸿胪寺官员的引领下,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大殿。
为首之人,正是突厥国师班布鲁。
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头戴嵌着宝石的金冠,鹰钩鼻,深眼窝,目光锐利如刀,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突厥使臣,一个个也是膀大腰圆,气焰嚣张,丝毫没有将大宁君臣放在眼里。
班布鲁走到大殿中央,向宣帝微微躬身,用生硬的汉话说道:“尊敬的大宁皇帝陛下,我等奉可汗之命,前来贵国,希望能与大宁建立友好邦交。”
他虽然说着客套话,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傲慢和挑衅。
宣帝淡淡地说道:“国师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朕已命人备下酒宴,为国师和诸位使臣接风洗尘。”
班布鲁哈哈一笑,说道:“多谢陛下美意,不过,在饮宴之前,我等还有一件小事,想向陛下请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