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孛尔术的挑衅,武敏凤目圆睁,怒斥道:“突厥蛮子,休要猖狂!”
“今日,我武敏必让你有来无回!”
叶云却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轻飘飘道:“这位将军,想必就是突厥可汗麾下第一猛将,人称草原雄鹰的孛尔术将军吧?”
孛尔术扬起下巴,傲然道:“想不到你这阉人也认识本将军?”
叶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孛尔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可惜你空有威名,却无半点脑子。”
叶云叹了口气。
“等会你败在我这个大宁内侍手中,岂不是要成为全天下的最大笑柄?”
“依我看,你还是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省得到时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叶云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直戳痛处。
孛尔术顿时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小太监,你找死!”
孛尔术怒吼一声,就要上前动手。
班布鲁却伸手拦住了他,“将军,冷静点!”
“跟个小太监,逞口舌之利,毫无意义。”
“战场之上,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不必与他废话,待会儿,在战场上,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孛尔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国师放心,我定要将这小太监和那小娘们碎尸万段!”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叶云,恶狠狠道:“你这小太监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等会本将军要亲自射杀你的狗头!”
说完,他手握弯刀,率先走下高台。
随后,演武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厥的一千铁骑,黑压压一片,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野马群,气势汹汹。
而大宁的一千骁骑军,则严阵以待,银甲闪耀,长枪如林,静静地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两军南北对峙,相隔足有一千步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一触即发。
“咚——!”
一声震天动地的鼓声,打破了演武场的寂静,宣告着比试正式开始。
突厥将军孛尔术,猛地一挥手中弯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身后的突厥铁骑,一个个面露狰狞,眼神中充满了嗜血渴望。
他们自诩为草原上的雄鹰,根本没把对面的大宁军队放在眼里。
随着孛尔术一声令下,突厥铁骑如同脱缰野马,争先恐后地向大宁骁骑军冲去。
马蹄声如雷,震耳欲聋,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武敏面色冷峻,高举手中长枪,娇喝一声:“变阵!”
叶云骑着黑色骏马,站在武敏身侧,神情自若,似乎完全没将对面来势汹汹的突厥铁骑放在眼里。
在武敏和叶云的指挥下,一千骁骑军迅速分成两队,每队五百人。
两队骑兵以一种奇特的八字阵型,向两侧散开。
他们并没有与突厥铁骑正面硬碰硬,而是始终保持着两百步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恰好是大宁长臂弓的最远射程。
突厥铁骑冲锋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进入了大宁骁骑军的射程。
“放箭!”
武敏一声令下,五百名骁骑军同时拉弓放箭。
一时间,箭如雨下,铺天盖地般向突厥铁骑射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