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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说不上,我知道表哥没有恶意,只是那样的奴才我却是不能再用了。”
周宝珍没有瞒着萧绍,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萧绍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今日我出门前,三哥同我说表哥之所以不让我回去,还有别的缘由,只不知是为了什么?”
萧绍每日喜欢小酌两杯,周宝珍替他倒酒,酒是温过的,酒香醇厚,周宝珍没忍住,替自己也倒了一点儿。萧绍看了就是一笑,小丫头再把自己弄成个小酒耗子可怎么好。
萧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夹了筷子菜吃了,这才看了她慢条斯理的说到:“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多少想生儿子而不得的妇人?”
“呃,这个,想来应该是不少的吧。。。。。。”周宝珍纳闷,好好的表哥问这个做什么。
“你可有想过,若是你命中带子的说法传出去,会有多少人求到门上来,想要沾一沾你的福气?”萧绍看着她发傻的样子有些好笑,小丫头肯定从未考虑过这些吧。
“怎么可能?”周宝珍惊讶,什么命中带子,谁说的?“那不过是大嫂一时糊涂罢了。。。。。。”
“这世上的事,无风还起三尺浪呢,更何况此事还颇有理据,至少云华同你大嫂都生了儿子不是?”
“这样也行?”
周宝珍傻眼,想像着自己打扮的像个送子观音,手持甘露,挨个给那些想生儿子的夫人赐福的情形,只是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些,怎么会有人信这些?
萧绍嗤笑一声,说到:“这世上思子成狂的妇人,又岂止你大嫂一个,还不是什么法子都想试一试。”
周宝珍觉得这个话题并不让她觉得愉快,因此颇为自欺欺人般的转移了话题。
如此过了两天清静日子,到了孩子洗三那日,周宝珍往娘家去,果然席间就有一位族婶来同她说话。
“。。。。。。世子妃是个有福气的,不瞒世子妃说,你嫂子已经连着三胎都是女儿了,今日婶子厚颜,想替她讨世子妃一个恩典,还请世子妃不拘什么,赏她一件就是了,让她沾一沾世子妃的福气,他日若能如愿,我们全家自是对世子妃感激不尽。。。。。。”
原本不过说些闲话,可这位婶娘话锋一转,杀的周宝珍措手不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绝才好。说这一切不过是无稽之谈,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可这人明显是病急乱投医了,这话也要她听的进去才好。况且这位婶子身后还有一位面色憔悴,眼圈微红的女子,满眼祈求的看着她,想来就是她那位苦命的族嫂了。
最后,周宝珍出于无奈,到底摘了手上的一只镯子给她。无他那位嫂子大有周宝珍不答应,便要当场跪下的架势,这如何使得,少不得周宝珍想着随便给她一个,至于生不生的出儿子她就不管了。
不然,到了明日满京城就该传她如何刻薄无情了。
只是这口子一开,便刹不住了,一时间许多见过没见过的三亲六戚都来沾福气。当然大多都是真心求子的,只是也还有那等爱占便宜之人,见周宝珍身上件件都是好东西,即便不想求子,能得件首饰也是好的,因此也来凑热闹。
要不是后来三公主看不下去,拿出公主的派头,将她解救出来,不然周宝珍今日大概就得光着脑袋回家去了。
“哈哈哈,我竟不知道,咱们家还出了你这样一位送子观音。”三公主看着形容颇为狼狈的周宝珍,嘴里毫不留情的取笑到。
周宝珍这下相信表哥那日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了,此时,她正由着双福替她理头发,方才有那心急之人,直接伸手来她头上拽东西了,真真是闻所未闻。
“我已经够可怜了,公主还来取笑我。。。。。。。”周宝珍朝三公主瞪了一眼,嘴里抱怨到。
三公主那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也就你好性儿,拿出你世子妃的款儿来,看谁还敢造次。”
“我这不是想着今日是阿寿的好日子,不愿意扫了大家的兴嘛。”周宝珍此刻真真是一肚子委屈,幸好她最喜欢的一对血玉簪子被双福眼疾手快给保住了,不然恐怕表哥那里就难交代了。那簪子可是表哥亲自画了样子请人打的,今日才第一次戴呢。
老公国亲自给曾孙子取了小名叫阿寿,今日大办洗三宴会,好在魏绾做月子不能出来,不然今日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
听说她这几日不吃不喝的,魏夫人眼睛都要哭瞎了,其实祖母并不打算把事情做绝了,每日早晚皆让人坐轿子将阿寿抱去给她看看。
不过,看祖母今日的形容,恐怕对魏绾的表现是失望的。
吃过午饭,萧绍来接她,周宝珍见了萧绍,不知怎的,眼睛就红了起来,心里觉得委屈的不行。
“表哥。。。”
因为周宝珍受惊的事,周延清又同魏绾生了一场气,觉得要不是妻子荒唐,又哪里能引出后头这些事来,如今要要妹妹跟着受连累。
萧绍不能同女人计较,对着大舅子倒是好意思下狠手的。趁着周延清送他们夫妻出门,狠狠的往他肚子上捣了一拳,连个女人都治不住,你这打也挨的不冤枉。
“啊——”周宝珍低低惊呼一声,想上前去看看自家大哥如何了,却被萧绍一把抱起来,塞进了车里,就听他冷声说到“理他做什么,死不了。”
周延清为怕妹妹担心,强撑着做出一脸无事的摸样,直到马车驶出去不见了,这才变了脸色,萧绍这一拳打的不轻,可见是气的狠了。
周延清心里也窝囊的很,娶个老婆不省心,还要年迈的祖母操心,且看妻子这两日的表现,也完全不能体会祖母苦心,这么下去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周宝珍坐在马车里,看着冷着脸的萧绍,倒是乐了,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表哥如此情绪外露呢。
萧绍见她这样,也绷不住了,轻笑着将她抱到怀里:“小傻子,怎么表哥一时不在都不行?”
“咯咯”周宝珍笑了起来,伸手搂上了萧绍的脖子,撒娇到:“是呢,我一时一刻也离不开表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倒霉早上不知怎么的把腰拧了现在腰直不起来了
只能躬着身子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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