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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马上回院子。
阆九川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下,陈府医刚搭上她的脉搏的手抖了一下,完了,他刚才好像又摸不到脉搏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犟,府医正在诊脉,你犟什么?”崔氏气得脸色涨红。
“九妹妹,不要任性,先让府医诊脉开方,你的脸色很差。”吴氏干巴巴地劝了一句。
阆九川摇头:“开方没用,我院中有药。”
她说着抽回手,站了起来,推开吴氏,在众人目瞪口呆下,脚步虚浮,也要强行出门。
这孽障!
崔氏气红了眼。
吴氏看了她一眼,追了上去:“九妹妹……”
当阆家的媳妇好几年,以为长房小姑子是个糟心的,没想到更糟心的在隔房,偏偏还做不到坐视不理。
吴氏追上阆九川,一边迭声吩咐丫鬟去传健硕的仆妇来把阆九川给背回去,不然凭她现在这样,怕是走到半路就倒了。
阆九川虽弱,但自己知道其实没这么弱,主要在隔空和人斗法,费法力,才使得脸色难看。
可架不住这家里的人不知啊,她们光看到表面了,愣是怕着阆九川不行了,强行把她背了回去。
崔氏怔怔的,许久才跟了上去,不忘带上府医。
陈府医:这位九姑娘,真是府中最难伺候的那一个了,还不听话。
阆九川回了院,径直入了书房,见吴氏跟进来,只得翻出之前搓出来的药丸子,吞了一颗,又暗暗运功,催着血液往头上蹿去。
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红润了。
吴氏:“!”
这吃的是什么仙丹妙药不成?
“大嫂,这药吃了,需要睡下才更好地催发药效,恕我不能接待你。”阆九川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条手串塞给她:“多谢您,这手串给萱儿玩。”
说着,她把她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吴氏捏着手串,看着里面落了锁的门,眨了一下眼,咋有些不真实的样子呢?
她又低头看向捏着的手串,眼睛瞪大,那是一条粉色十八子碧玺手串,颗颗圆润晶莹,剔透灵动,挂坠则是用金银丝线垂着一只翡翠如意结,雕工极是精美。
是沈家还是赵家送来的礼物么,她们也接到九姑娘的赠礼了,听说除公爹,祖母和二婶,旁的人都没有。
不对,这是她的谢礼。
吴氏抿了一下嘴,她只是做了管家媳妇该做的事,对方就赠了名贵的手串。
都说她在庄子长大,粗鄙不知礼,府中还有不少下人也瞧不上,更遑论一直在乌京锦衣玉食的主子们。
但不知礼?
眼下看也未必。
“她呢?”
崔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吴氏回过神,转身回道:“二婶,九妹妹已经服过药躺下了,她的脸色也是肉眼的好转,您不必担忧。”
崔氏蹙眉,明显就不信,她还看向吴氏手中的手串,别是侄媳妇得了她的好帮她说话吧。
吴氏有些尴尬,道:“九妹妹送给萱儿玩的。二婶,我断不敢拿九妹妹的身体开玩笑,她的脸色是真的好很多,只不知她吃的是什么药,十分灵妙。”
崔氏想起建兰曾说过阆九川自己开了个方子配药,而古嬷嬷也说这两日院中有药香,莫不是她真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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