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两也好,二百两也好。
被人指着面皮论颜色评价格高低,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谢锦珠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红娘子比谁都清楚这阁楼的弊端,再看清谢锦珠用来捆人的衣带,只能死死地攥着剪刀给自己鼓劲儿,盯着谢锦珠不敢分神。
“这里是翠红楼!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
“你要是敢胡来,我就……”
“就用你那把可怜的小剪子捅死我?”
谢锦珠不紧不慢地掸了掸指尖,笑吟吟的:“还是想靠着你身为花楼老鸨的影响力,号召你神通广大的恩客弄死我?”
谢锦珠说完扔下苏伟胜走了过来。
红娘子吓得抓起枕头砸过去,尖锐道:“你别乱来!”
“谢小六是卖进了翠红楼的人,还有你!”
红娘子抓到重点似的,刻意道:“你签了换人的文书,你一只脚已经进了翠红楼!”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就等着谢小六被磋磨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谢锦珠被逗乐了,站在几乎已经整个人都蜷缩进墙角的红娘子面前,略一挑眉手腕狠狠下劈!
“啊!”
红娘子只觉得手上狠狠剧痛,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剪刀已经脱力而出。
谢锦珠手握剪刀,尖锐的刀尖抵住红娘子引以为傲的脸,皮笑肉不笑:“现在还想威胁我啊?”
“这位老鸨,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
白天是她有求于人,不得不暂时低头。
可这位哪儿来的勇气觉得她会一直低头?
谢锦珠任由剪刀在红娘子的脸上缓缓滑过,在对方急促不得章法的喘气声中慢悠悠的:“你说的这些都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翠红楼一直都在。”
“如果翠红楼不在了呢?”
谢锦珠欣赏着对方暴露在眉眼间的惊恐,若有所思:“你说我要是把你们一次弄死了,再一把火烧了翠红楼,会有人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吗?”
冰冷的剪刀直接抵住了红娘子的脖子,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的同时,也刺激得红娘子彻底崩了架子。
红娘子想也不想地说:“我错了!”
“我真的知错了!”
“谢小六的卖身契作废,银子我也不要了,还有……还有你签的那份文书,我也不当真了!”
她是靠着脸才有的今天。
要是被谢锦珠把自己的脸毁了,那活着还不如死了!
面对谢锦珠的沉默,红娘子果断要去找文书:“我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只……只要你……”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谢锦珠扫了一眼因为混乱飘落在地上的卖身契和文书,玩味道:“你们二人狼狈为奸,造假身契,逼良为娼。”
“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你要用命去道歉的对象很多,不过其中没有我。”
她今天来是为了卖身文书,但截止到这一步,就不仅仅是拿回自己的那一份儿了。
红娘子意识到什么惊叫出声:“不行!”
“你休想……”
“聒噪。”
谢锦珠反手一掌敲在红娘子的后颈,看着红娘子软趴趴倒在地上的同时,转过头对着窗外打了个响指,懒洋洋的:“听够了?”
“还不出来?”
覆着青纱的窗外过了许久,有一道黑影慢慢地站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