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的一声,傅蓁蓁吃痛地捂着撞到车窗的脑袋。
奚子明听到声音也清醒过来,看到坐在身上的傅蓁蓁,眉心带着不悦,“你做什么?”
傅蓁蓁咬着红唇,满脸委屈地看着奚子明,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是来道歉的,子明哥,我知道,是我不懂事,做错了事情。
我可以去和云姐姐解释的,我也不想你们因为我影响感情,我只想永远陪着你就行了,我也不奢求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子明哥你不要讨厌我。”
傅蓁蓁今天也是刻意打扮过,长发随意地散落下来,穿着一件包臀的短裙,展示出完美的腰身。
此时这个坐姿,裙摆已经上滑到了岌岌可危的位置。
傅蓁蓁长得也漂亮,只是和云慕锦那种大气温婉的面容不一样,她美得带着撩人的气息。
奚子明看着面前楚楚可怜,身材丰满玲珑的傅蓁蓁,手已经比脑袋快一步,摸上了她的大腿。
“知道错了?”
傅蓁蓁立刻点头,“我真的知道错了,子明哥哥,我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欢你,我只是嫉妒你能和云姐姐在一起罢了,所以才头脑发热,想要宣誓主权。
我想通了,你和云姐姐天生一对,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行了,我什么都不要求。”
奚子明眸色逐渐晦暗,“你还小,她要是和你一样听话就好了。”
说完,奚子明直接朝着傅蓁蓁吻了下去。
傅蓁蓁心中一喜,知道今天的美人计成功了。
……
他还骚扰你?
云慕锦躺在床上,和阮雪翎发着消息,算不上,只是今天运气不好,和陈行简吃饭的时候遇到了。
啧啧啧。阮雪翎直接打来电话,声音拔高了不少,“你什么情况,你怎么和陈行简吃饭了,都没喊我!”
云慕锦有些哭笑不得,“说来话长。”
“你说,本人有的是时间!”
云慕锦于是将上次对方邀请自己看歌剧的事情说了,也正是如此,所以她才想着请对方吃一顿饭,还了这个人情。
谁知,阮雪翎的嗓音更大了,“你们还一起去听歌剧?锦锦,你确定这不是约会?”
云慕锦直接否认,“当然不是。”
“确定?”
“肯定。”
阮雪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陈行简这小子平常一声不吭地,和他玩也没怎么玩过,可是他竟然邀请你去看古青烟的歌剧,不简单,你要说你们没猫腻,我不相信!”
云慕锦哭笑不得,“真的没有,我对他只是普通朋友。之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阮雪翎听着云慕锦这般平淡的语气,自然也是信了。
“亏了,你若是喜欢陈行简,那就好棒很多了,肯定会气死奚子明,未婚妻喜欢上了兄弟,这绿帽戴得多亮堂!”
阮雪翎这丫头,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次我放你鸽子,啥时候我再带你去玩两把?”
云慕锦戴着耳机,随手拿过一边的书籍,“得了吧,我对那些男人没兴趣。”
阮雪翎轻笑一声,“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过两天有个晚宴,我带你去开开眼。”
云慕锦没啥兴趣,“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