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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血徒是有脑子的,它没理由感觉不到安娜带着的g6的威胁感才对。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堕落者们这才惊醒,他们整齐的一转身,准备夺路而逃。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直接捏碎,下一秒,空间变幻,麦斯威尔赫然从赛达威尔的城里,被转移到了距离赛达威尔十公里开外的荒郊野岭之中!
灵性不会无缘无故的沸腾的。
得益于他心中的少女的爆发,月之辉的队伍居然赶上了烈阳的审判者,在钟楼下边汇合,一起靠近了钟楼的大门。
望着箱子里的g6,还保持着狰狞型态的那个血徒,都迅速闭拢了胸膛处的口器,恢复了正常人一般的外表。
不算太响亮的枪声,从钟楼那边传来,这边的所有人朝钟楼那边看了一眼,他们知道,这是叶赫出手了。
然后麦斯威尔使用幻梦后的兴奋,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他很可能是真的能拿到神之血。
谁也不想看到熟悉的自己人,出现什么伤亡。
事实证明,叶赫才是对的。
弗朗克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他以为在月之辉教会和科研所两个地方接连受挫的麦斯威尔,会沉寂那么几天,再想别的办法,他正好可以用这段时间去做做自己的事。
叶赫这才翻滚起身,他一边换枪,给几块血徒的尸体补上圣化子弹,一边从落脚点跳了下去。
但他的大剑没有银剑的月之辉神力,也没有审判者大剑的烈阳神力,所以他只能费力的剁碎血徒,才能彻底消灭一个。
但……只见面对石球的审判者们纹丝未动,既不闪避,也不惊慌。
钟楼上的那个叶赫神父,能守得住吗?
就在刚才,这一群足有上百数量的血徒,对他们发起了送死一般的攻击,成功把他们拖在了距离钟楼不到两百米的这里。
“嗯,他来了一下,然后跑了,所有人各自组队散开,从这个方向开始一路追过去!”
重新架起狙击枪的叶赫,给安娜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战况。
安娜听到叶赫提及了“四十分钟”这个时间,她好不容易才想清楚叶赫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立刻打起精神,强撑着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和思绪以后,才对回到开启的钟盘边的叶赫问道:
这个追梦人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血徒帮手?
眼看着有更多的血徒逼过来了,圣歌队的少女们,都被这些血徒用身体限制了冲锋效率,克伦特忍不住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当那股来自“神”威压降临时,麦斯威尔立刻合上了箱子,包裹好了布块,然后抱着这个东西,露出了无法言喻的笑容。
随着剑锋触地,只见飘落的这一圈白色丝带,忽然散开成无数细的几乎不可见的丝线,缓缓消失在了空气中。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提前喷涌了过来,影子在外边莫名暗淡下去的月光下,逐渐露出了真容。
同样的忧虑,也出现在了圣歌队少女和巡逻队的队员们心里。
这个男人一直没有向钟楼靠近,他身旁的堕落者,已经被他支使离开,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带走了安娜的血徒,已经冲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远离的钟楼这边。
审判者们头部的全覆盖头盔的眼部视窗里,已经闪烁起了金色的辉芒,在夜色下分外耀眼,甚至有一种往左右眼角亮出了一点点光痕的感觉。
大概知道原因的叶赫,没有暴露什么,只是在心里对女神大人回复道:
就在这时!
他抬起头,眼睛越过众人头顶,朝钟楼那边望了过去,似乎与看着这边的叶赫隔空对视。
整个赛达威尔对这群堕落者怨气最重的,无疑正是这些强大的审判者!
两个轻轻的破风声在头顶响起,然后福莱特先生看到了跑远的堕落者头上爆出血花,尸体扑倒在地。
后边的克伦特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幸好凯茜没来,不然还不得被这些家伙气死。
这些残党一人抓着床褥的一个角,把沉睡的安娜就这么抬了起来,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我来吧……
打着一举建功念头的弗朗克,确实使出了全力,这么大这么重的石球,他觉得怎么也得砸死一两个铁罐头吧?
然后它就被无形的空间刃,竖直的剖成了两片。
叶赫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准备扣动狙击镜准心对准了麦斯威尔脑袋的Awp。
在已知一小时现实的帮助下,麦斯威尔轻松
;避开了包围而来的教会的人。
一点二十五分,刚刚恢复寂静不久的赛达威尔,又产生了骚乱。
“呼……还好没对上。”
然后这个狰狞可怖的血徒,和它的同僚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安娜安置在了床褥上,还给主教大人盖上了一张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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