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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时竣一听,不解地问道,“同我商定婚事?商定什么婚事?”
门房道,“回二公子,侯夫人说您与二表小姐有了肌肤之亲,为了两家的颜面,应该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噗!
夜时舒差点喷笑。
夜时珽听得目瞪口呆。
而夜时竣直接挑了起来,“我与游清柔有了肌肤之亲?放他娘的狗屁!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造小爷的谣!”
原本准备离开的范家祖孙三人听到这消息,都打消了去休息的念头。
范老夫人瞧着夜时竣暴躁的样子,关心地询问,“时竣,出何事了?”
“姑婆,没……”
不等夜时竣说完话,范老夫人便端起长辈架子,吩咐门房,“裕丰侯府乃是你们夫人的娘家,侯爷是你们公子小姐的娘舅,你们还不赶紧把人请进来?”
夜时珽、夜时竣、以及夜时舒同时冷了脸。
门房自然是要看他们兄妹三人脸色行事的,眼见他们兄妹脸色不好看,门房也不敢动,只用眼神小心翼翼地询问夜时珽。
夜时珽很快恢复常色,摆手道,“请他们进来吧。”
待门房一走,他朝范老夫人抬手引道,“姑婆,您与表弟、表妹先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范老夫人皱眉道,“看你们神色,此事非同寻常。你们父亲现下不在府中,那姑婆就勉为其难为你们出头。”
她这话一出,夜时竣直接拒道,“姑婆,这事与您无关,无需您替时竣出头!”
范老夫人不满地看向他,“时竣,你此话何意,是在说姑婆多管闲事吗?”
夜时珽沉着脸道,“姑婆,时竣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觉得您刚来京城就要为我们操心琐事,若是被我们父亲知晓,定会责骂我们待客无道。”
眼见自家祖母还想再说什么,范云莹赶忙上前搀扶住她,柔声说道,“祖母,我们初来乍到,对许多事不甚了解,便是您想为二表哥做主,那也得先弄清楚前因后果才行。可您赶了这么久的路,要是再不去休息,把身子累坏了,那大表哥、二表哥可就罪过大了。”
接收到孙女暗使的眼色,范老夫人又看了看孙女,见孙儿也认同孙女的话,于是这才笑了笑,说道,“老婆子我就是操心的命,舍不得看晚辈忙累。不过莹儿提醒得是,先去休息吧,等休息够了,我还要帮着舒儿张罗她与承王殿下的婚事呢。”
夜时舒在一旁听着,莫名的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待他们祖孙三人跟着郝福离开后,不等夜时舒开口,夜时竣先忍不住牢骚,“这姑婆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也不知道爹是如何想的,竟然叫一个外人来做我们的主!”
夜时珽皱了皱眉,低沉说道,“她是长辈,又刚到我们府中,兴许是太过关心我们这些晚辈,所以才急着想为我们出头。”
夜时竣还想再说什么,夜时舒拉了拉他的衣袖,“二哥,这事回头再说,先看看大舅舅一家想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见游建彬、温氏、游清柔被门房侍卫引着进了厅堂。
两家人一见面,游清柔便喜笑颜开地朝夜时竣奔去,就差当众来个投怀送抱了,“二表哥……”
这娇媚入骨的嗓音,直接把夜时竣吓退两步。
夜时舒则是眼明脚快地上前一步挡住了游清柔,然后皱眉问道,“表姐这是做何?”
游清柔微微有些尴尬,但随即又望着夜时竣,羞涩地道,“二表哥,昨日你离开为何不叫醒柔儿?你可知柔儿一个人在紫琼山庄面对那种事有多难为情?”
夜时竣不解地问她,“清柔表妹说话好生奇怪,我在紫琼山庄都没见着你,我去哪叫醒你?”
他话音一落,游清柔唰地冷了脸,“二表哥什么意思?你忘了你和大表哥在紫琼山庄同我大哥喝酒的事?你醉酒后强行要了我身子,然后不告而别,别说这些事你全都记不起来了!”
夜时竣一脸被吓到的表情,“清柔表妹,我昨日是和我大哥在紫琼山庄喝酒,但不是同清波表哥,而是同承王殿下。而且我们只是浅酌,没人酗酒,何来醉酒一说?更何况你说什么强行要了你的身子,清柔表妹,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清清白白黄花大闺男,你可别乱污我名节!”
“你!”游清柔完全没想过他竟会不认账,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时竣,你未免太过分了!”温氏忍不住上前指骂,“昨日你们清波大表哥邀请你们去紫琼山庄,你敢说你们没赴约?柔儿见你们喝醉了,本来想照顾你们休息,没想到你趁着酒意强行要了他!事都做了,你还想抵赖不成?你怎么如此禽兽,柔儿可是你的表妹啊!”
“大舅母,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夜时舒忍不住替自家二哥出头,反斥道,“我二哥跟我们在一起,不但承王殿下可以作证,紫琼山庄的伙计也可以作证,他何时与清波表哥喝酒了?更何况是与人做那档子事,我二哥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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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看裕丰侯府与魏家狗咬狗,没成想自家二哥竟然被狗盯上了!
她暗戳戳地瞥了一眼自家大哥。
昨日去‘伺候’游清柔的男人是大哥找的,按理说应该很顺利才是,怎会出这种‘阴差阳错’的纰漏?
夜时珽一张俊脸如若覆冰,对游建彬和温氏说道,“大舅舅、大舅母,想必是清柔表妹醉酒认错了人,如舒儿所言,不但承王殿下可以作证,紫琼山庄的人也可以作证。如果大舅舅和大舅母不便去向承王殿下求证,可派人去紫琼山庄求证。”
温氏抬手指着他,更是怒道,“夜时珽,枉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稳重的,没想到你竟然明目张胆地包庇亲兄弟!事关柔儿的清白,你以为你们兄妹三人合起伙来就可以否认吗?”
夜时舒也不甘示弱地道,“大舅母,如果我们连自证清白都不行,那你们凭什么靠一张嘴就污蔑我二哥?证据呢?我们有人证,可以洗刷我二哥清白,你们有何证据说我二哥玷污了你女儿?”
“夜时舒!”游清柔突然激动起来,仇恨地朝她骂道,“上次在万福寺明明该晕倒的是你,明明该是你和魏永淮睡在一起,为何我会莫名其妙地晕倒,为何我会和魏永淮躺在一起?这次又是那么巧,明明我该跟二表哥生米煮成熟饭的,为何我又人事不省?我知道了,都是你搞得鬼!是你故意谋害我的对不对?你好毒的心啊,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痛失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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