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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显然不信她的话。
他双目蒙上冷色,“你可知你们住的暖香园,是谁的私宅?”
从暖香园送娘亲上轿前,温雪菱早已想好了托辞,张口就将虚构的故事娓娓道来。
母女俩北上进京前,曾在北境救过一少年,他得知她们要去京城,为报答恩情曾给了她一枚玉佩,扬言若需帮助,可携此前往某处寻求帮助。
“爹爹,那日芳菲苑遭歹人放火,分明是要置娘亲与我于死地。”
她嘴角牵起苦涩的笑,眼眶泛红道,“菱儿托人去丞相府告知兄长,却迟迟见不得兄长过来。”
“菱儿谨记爹爹所言,不敢带娘亲贸然登门,只好拿玉佩去求人相助。”
暖香园就是那人给她们安置的宅院。
而她们作为求助者,对宅院主人是谁并不知晓。
温敬书眼神犀利盯着她湿润的杏眸,暗暗思索她这些话是真是假。
两行清泪滑落,温雪菱柔弱又无辜地迎上他的视线,楚楚可怜道,“爹爹,菱儿当真不知……”
见她忐忑又无措的样子,他摆了摆手,“行了,哭哭啼啼毫无大家闺秀的稳重,日后多跟你安安妹妹学一学,莫要在外丢了丞相府的脸面。”
脸面?丞相府现在还有脸面吗?
温雪菱佯装怯懦,畏畏缩缩道,“菱儿知道了。”
从她口中套不到话,渣爹只好让她离开。
书房里,温敬书面色阴沉站在窗前,望向她离开的孱弱背影。
北境突降暴风雪,蛮夷趁机偷袭,梁家军本已山穷水尽,但镇国将军府不知因何得了消息。
不仅在暴雪封路前将粮草运送到了军营,还送了一批从未见过的弓弩。
一箭可伤数人!
这样强悍的作战兵器,温敬书闻所未闻。
反败为胜的战报已传回京城,圣上龙颜大悦,竟将当年谢家军京外驻营之地划给了梁诀。
那里承载了思愉幼年的记忆……
温敬书阴鸷的黑眸,聚起不近人情的寒意,“去查,是何人给镇国将军府献的策。”
如此厉害之人,若能招为己用,对丞相府必然有更大的助力。
话毕,书房外一道黑影速度离开。
而回到折柳院的温雪菱,从暗卫手中接过梁诀新送过来的密信,看到梁家军大获全胜的内容,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北境之战,险在地势。
而她上辈子在奴城曾窥见一幅图,正是北境地势图。
过目不忘的本事,让她原封不动将图描摹出来,另外还有足够的粮草,以及弓弩助力。
这一战,梁家军必胜!
接连几日,温雪菱都在屋子里埋头苦画。
有了温敬书之前杀鸡儆猴的那番话,温雪菱母女俩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膳食和御寒之物,也不再出现克扣的现象。
渣爹好似还特意叮嘱过后门护卫,准许她一人出府,但不许慕青鱼离开府邸。
此举更像是用娘亲来制衡她。
温雪菱心知肚明,渣爹并未全信她的话,还对她和梁诀的关系有怀疑。
她偶尔出府采买一些糕点吃食,给娘亲添置衣衫首饰,另外就是些强身健体的药材。
一切有迹可循。
温敬书看着每次出府如出一辙的行程,渐渐没了耐心,也不再派人盯着她。
就这么过去一月。
温雪菱除了手投的火器,还研制出了能将火器带出去更远的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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