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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不是第一次踏进程雪扬的闺房了,只是这一次从意义上来说,已经变了性质。
从违法到合法。
这一夜,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他们相互给彼此洗了个澡后就转移战场,程雪扬几乎快要怀疑顾墨能把她的床给摇塌去。
好比关闭多年的水坝一下子泄洪,一不可收拾,顾墨好似不知疲惫一直在探索着奇妙的世界。
程雪扬在欲仙欲死中晕了三次又醒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不禁求饶了。
程雪扬可怜兮兮的说道:“让我睡会,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很快,程雪扬便如愿的睡过去了,哦,不,是第四次晕厥过去。
迷迷瞪瞪之间,好像还听到顾墨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等我回来。”
程雪扬第五次清醒时,身边已经没有顾墨的身影,天也已经大亮,是个艳阳天。
周身还是很乏力,程雪扬唤了一声,道:“有谁在外头。”
侍女的声音回应着:“殿下,奴婢在。”
程雪扬躺在床上,抬手枕在额头上,声音嘶哑的说着:“倒水,渴了。”
侍女随即推门走进来,倒了一杯热水,毕恭毕敬的递到床前给程雪扬,“殿下,水来了。”
程雪扬这才撑着乏力的双臂起身,一口气喝光,侍女见状又连忙续上一杯水。
程雪扬喝了三杯,才感觉嗓子舒服些。
缓下来后,程雪扬便问:“驸马爷去哪了?”
侍女如实回答:“回禀殿下,驸马爷一早身着威风凛凛的铠甲离开了公主府。”
铠甲?
程雪扬当即皱眉,隐隐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她此刻也现枕头下露出信封的一角,多半是顾墨放在这里的。
而顾墨有什么话为何不当面说,而是选择信件的形式跟她坦白?
十有八九都是她不同意的事情。
程雪扬当即拿出信件,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上面留言道:
殿下,请原谅我不辞而别,用这个方式跟你告别,待你苏醒之时,我应该领着军队前往边境,请不要追来,在京城等我凯旋而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殿下的才能已入楚国高层眼中,势必不择手段争夺,甚至宁愿毁掉也不给大澜时间成长。
我要去守护大澜,守护我的公主殿下。
出征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
但我向皇上提出了我的条件——迎娶萱韵公主,我知道我的行为是在趁火打劫,也着实委屈了殿下,举办了一场匆忙的婚礼,只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我了。
殿下,等我回来。
程雪扬看完信件的内容,心中不是滋味,战争终究无法避免,她还是想的太天真太简单了。
顾墨,你敢睡完就跑!
亦如同五年前,程雪扬把顾墨睡完就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墨蓄意已久的报复。
多半不是,顾墨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等他回来,非要给他好看!
程雪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女回答道:“殿下,现在是丁未,临近戊申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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