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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与太子的确危机重重,但危险越大,机遇越大。
凭成远侯府的底蕴,她绝无嫁与其他皇子再进一步的可能,倒不如大胆赌上一把。
起码,前世她被封一品诰命的三年后,太子仍未被废。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我们不知被谁打晕了,刚刚才醒过来,是我失职了。”
泊春急匆匆跑来,眼眶微红,满枝紧随其后,上下打量着她。
林净月搀住泊春,眸子瞥着两人,沙哑着嗓音说道:
“是太子的人。”
泊春立刻瞪大了眼珠,太子?
她转念想起那天和林净月私下商量的事,背着满枝不停给林净月使眼色,生怕太子拿那件要命的事要挟自家小姐。
林净月缓缓摇头,收回放在满枝身上的视线:“太子不是那等卑劣之人,只是有要事与我商量。”
泊春还有些紧张,但听小姐的语气,似是不想多言,便强压下心慌,没有再问。
“泊春,你让小九去打探一下林家的人,尤其是林景颜最近在干什么。”林净月收起簪花帖子放入袖中,踱步行到徐家院子里,“满枝,你去让人套车,回侯府。”
“是。”
两人散开后,林净月走在徐家花园,手扶着游廊扶栏,陷入沉思。
她前世心思再缜密,也不过会些后宅、行商的手段,在成远侯府勉强够用,但对上手握实权的太子,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就连郑越亦是如此,郑家世代镇守北疆,手握三
;十万兵马。
但皇后一声令下,郑越不得不前往寻芳宴,就算被赐婚个不喜欢的皇子,也只能忍气吞声。
权势,当真是个好东西。
林净月从来不是个容易知足的人,前世做生意时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
老夫人许久不曾回徐家,打算歇一晚上再回侯府。
郑津从旁作陪,正好趁休沐让徐文洲指点一番。
林净月只能一个人乘马车,回到了曦明院。
喝了盏茶喘口气,她便铺开纸笔,开始抄书。
只是一瞥见那本孤本,林净月难免联想到太子说的那句‘定情信物’。
她眼皮一跳,强行压下多余的思绪,赶在天黑前,抄完最后几页。
晾干墨迹后,将两本孤本小心放好。
林净月看了眼天色,平时这个时候,泊春早早端来饭菜,催促她用晚膳了:
“泊春?满枝?人”
声音传到屋外,小八轻轻扣门而进,低垂着脑袋:“小姐,泊春姑娘去了大厨房,马上就回来。”
林净月打量他几眼,察觉到气势不对:“说实话,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八顿时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气道:“小姐,不是小的故意欺瞒,是……是泊春姑娘说您正忙着,不让小的打扰到您。”
林净月猛地站起身,大步出了屋门,眉心紧蹙:“跟上,边走边说。”
“小姐,何夫人欺人太甚,晚间大厨房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两位姑娘退了饭菜,前去理论,厨房的人格外敷衍,还……”
小八猫着腰跟在旁边,仔细说起刚刚撞上的事,他越说越气,龇牙咧嘴的,撸起袖子恨不得跟人打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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