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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像,似乎。
早餐是早就摆好了的。
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小米粥,但多加了个三明治,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喝了一天粥有效果,江苑竟然没感觉任何不适,甚至胃里都暖暖的。
收拾完碗筷后,又将公寓认认真真打扫了一遍,书房毕竟是比较个人隐秘的地方,没有顾锦同意,江苑很自觉地没有进入。
换好衣服穿上鞋,和顾锦报备了一声就匆匆出了门。
一周没到店子里了,还没和小玲说过一声,再不过去,江苑真怕小玲会直接报警。
搜了地图,其实门店离顾锦公寓也就步行二十来分钟的距离,现在身无分文,连公交车都坐不起,虽然顾锦在鞋柜上放了一百,但是也不好意思花他的钱,而且看昨天顾锦购物什么的,工资应该也没多高,住顾锦家吃顾锦的已经很给顾锦填负担了。
江苑有些自责。
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店,店里现在还没多少人。
刚进门就听见小玲的怒喊。
“你去哪里了阿”语气满满地担忧。
虽说是店员,但却是江苑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小玲比他大几岁,有个刚满一岁的宝宝,和丈夫每天晚上都要去散散步,因为他的缘故,大概一周都没时间了。
江苑不好意思地比了个手语抱歉,拿出路上买的蛋糕递给她,在纸上写上:去结了婚,手机丢了,没来得及说。
“结婚不叫我”小玲更生气了。
江苑连忙摆手,赶忙解释:只是领个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
“准备什么时候办阿”小玲怒气瞬间消失,调侃地问。
江苑却顿住了,好半会才写下:还没商量好,确定了叫你,你去玩吧,今天我守店,这几天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本来你才是老板。”边说边收拾东西,不带一丝客气,领着包提着蛋糕就走,“明天见哦,祝你新婚愉快。”
江苑无奈地笑笑。
花店不大,但花品种还算齐全,房东人好,见他年纪轻轻,又不能说话,破格免了他装修时期和开业第一个月的租金,进货和装修的钱是他平时一天三份工拼拼凑凑省吃俭用出来的,虽然也不是很多,但简单布置门店还是可以的,后来虽然挣得也不是很多,但也够把花店装修慢慢变好了,直到父母知道后,来店里闹事,得到承诺每个月寄三千回家才罢休。
其实因为刚刚起步,加上还有门面费,小玲工资什么的,他能挣到的一直也只有五千的样子,每个月自己手里就留两千,还要交房租水电和吃饭。
就连那个租的房子,也是他能找到最便宜,离这最近的了,只要三百一个月。
但是现在住顾锦的吃顾锦的,江苑准备直接将工资卡给他,虽然才两千,都不够昨天顾锦给他买东西的,但他以后会挣更多的,慢慢还。
在顾锦让他走之前。
花店今天忙的不可开交,下班更是只剩下了几家夜宵摊前还有零星几个人。
“诶,你们听说了吗?”
是和往常一样是边吃烧烤边唠八卦的,江苑脚步不停。
“就那个什么集团对,萧氏破产啦!”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敲着烧烤签子神秘兮兮的扫视了圈面前的同行几人,特意还停顿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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