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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鸳挺感动的,感慨,也羡慕。
像他,就完全没有值得这么上心的长辈,以前的那些都不算。
至于不爱做饭。
小时候被支使惯了,扒蒜、摘菜一些零碎活总做,做倒没什么,但只使唤他一个,养兄却可以翘脚在沙发上打游戏。
那时候哪儿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心里堵着一口气,后来索性完全封锁了做饭这个技能。
兄弟三人吐露心声,连鸳激起旧事的委屈,都想喝两口。
孟放看了看连鸳,看连鸳不明白他望他的缘故,但眼睛黑白分明的,倒让人不好出尔反尔,索性单纯当起了调酒师。
自家兄弟喜欢喝什么,都清楚。
到连鸳这儿,知道连鸳酒量不好,刻意往清淡了去。
连鸳没去过酒吧,喝到第一口眼睛就亮了,后来一杯一杯的,还又去烤了些肉佐酒。
孟放让他少喝点,但连鸳眼巴巴看,手就又动了。
心里想,反正他看顾着。
后来三个人还玩牌,输的人喝酒,纵然其他人有心放水,但连鸳还是喝了不少。
连鸳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反正每一杯味道都不一样,特别有感觉,完全刹不住。
后来就醉了。
周宗南和左聿明也喝醉了,但也就半醉,还可以接着来。
孟放送连鸳进去睡觉。
怀着别的心思。
比如周宗南不久前说的那个什么刻骨铭心的初恋,到底怎么回事。
连鸳坐在炕沿儿边上,看着很安分,一点事都没有,但其实仔细看会发现眼睛呆呆的,完全醉了的。
后来孟放给他脱鞋子,就只眨巴两下眼睛,垂着脑袋看他。
等孟放站起来,又仰着脑袋看。
直到躺到炕上了才舒服的哼唧了两下。
火炕,收拾房间的人填了耐燃的东西,能一路烧到明天中午,热乎乎的很舒服。
反正就他一个,躺的四仰八叉。
孟放给他盖上被子,看连鸳还望着他,眼睛带着一层酒气氤氲的薄雾,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连鸳已经完全迷糊了。
循着本能凑过去,拉人衣摆、前襟,后来手臂挂人脖颈上,凑了过去。
孟放慌忙拉开他,把人送被窝里,心道连鸳大概忘记他们已经分开了。
以前连鸳也喝醉过一次。
那次的经历已经变成一个绮丽的梦,孟放都不敢多想的梦。
连鸳被按回被窝也老老实实,没有扑腾,就是拍了拍身上的被子,挺踏实的拍,像一只稀里糊涂的笨蛋熊。
孟放问他:“能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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