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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叙轻嗤一声,见他像是不计较了,沈清眠悄悄往边上挪了挪,方才的胆子一下被浇灭了。
她瞄了沈迟叙一眼,心里忽地多了个想法,见他不说话,沈清眠犹豫片刻后还是小声开口:
“我是有封的的。”
“嗯?”沈迟叙抬头,他当然知道沈清眠有封地,似乎还是块不小的地方。
他将视线重新移到沈清眠身上,耐心地等待下一句。
“乐安郡三面环山,南靠安海,北边越过山头便是一处天然的跑马场。”沈清眠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那里能走陆路,亦通水路,不少商贩在此发家,亦可作为转运货物的港口。”
若真打起仗,乐安郡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将这处封地划给她,一是因着她外祖辅国公的功绩,二来便是她不过一个女子,先帝认为她掀不起什么风浪,给了她远好过封给别人,免得放权过多。
她知道沈迟叙想做什么,眼下便是要拿这个与沈迟叙谈条件。
沈清眠正了色:“从前有人在北山开过矿,里面空了一大块,连带着北山的跑马场,这两处加起来能囤不少粮草,亦可饲养马群,土地,渠道我都有了。”
她对上沈迟叙的眼睛,这回是难得的认真:
“你若是想要那块地,强夺过去必然会引人疑虑,但若我顺利前往封地,届时我必定来帮你,里头官员的位置我许你插手一半。”
“小侄女,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沈迟叙勾起唇,看向面前人的眼神是十足的趣味。
他转了转脖子,像是被沈清眠说动了:“是个不错的交易。”
沈清眠倏地眼睛一亮,还不等她高兴,下一秒沈迟叙又开口了:
“不过小侄女,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能活着去封地吧。”他随意地扫了方才的小屋一眼:
“用玻璃照过来是个不错的法子,若今天我和萧承良不在这,你准备怎么做?”
沈迟叙顿了顿,看着沈清眠愈发苍白的脸继续道:“让我帮你说,鱼死网破是吗?”
是这样,沈清眠咬住嘴唇,她就是这么想的,甚至她宁愿死在那,也绝不会被段二玷污了。
沈迟叙原是不用管她的,但他想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是睨了她一眼:
“你应该想办法活下来,任何时候只有活着才能东山再起,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被议论,对吗?”
蓦地抬起头,沈清眠震了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我没有和动不动就求死的人交易的习惯,在你身上我看不到希望,所以小侄女,你的条件是很诱人,但想找我做交易,至少自己的价钱要给得足。”
沈清眠麻木地站在原地,直到面前的人走得没了踪迹才抬起头。
她和沈迟叙说的是最拿得出手的筹码,可她没想到男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一股茫然蔓延全身,沈清眠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但她想了想,又第一次觉得沈迟叙这话说的很对。
她若是死了,当真什么都没有了,便是世人再怎么议论都听不见,只有活着才有报复回去的资本。
沈清眠看了眼那间小屋,这一次她深深地记了下来。
;沈迟叙轻嗤一声,见他像是不计较了,沈清眠悄悄往边上挪了挪,方才的胆子一下被浇灭了。
她瞄了沈迟叙一眼,心里忽地多了个想法,见他不说话,沈清眠犹豫片刻后还是小声开口:
“我是有封的的。”
“嗯?”沈迟叙抬头,他当然知道沈清眠有封地,似乎还是块不小的地方。
他将视线重新移到沈清眠身上,耐心地等待下一句。
“乐安郡三面环山,南靠安海,北边越过山头便是一处天然的跑马场。”沈清眠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
“那里能走陆路,亦通水路,不少商贩在此发家,亦可作为转运货物的港口。”
若真打起仗,乐安郡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将这处封地划给她,一是因着她外祖辅国公的功绩,二来便是她不过一个女子,先帝认为她掀不起什么风浪,给了她远好过封给别人,免得放权过多。
她知道沈迟叙想做什么,眼下便是要拿这个与沈迟叙谈条件。
沈清眠正了色:“从前有人在北山开过矿,里面空了一大块,连带着北山的跑马场,这两处加起来能囤不少粮草,亦可饲养马群,土地,渠道我都有了。”
她对上沈迟叙的眼睛,这回是难得的认真:
“你若是想要那块地,强夺过去必然会引人疑虑,但若我顺利前往封地,届时我必定来帮你,里头官员的位置我许你插手一半。”
“小侄女,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沈迟叙勾起唇,看向面前人的眼神是十足的趣味。
他转了转脖子,像是被沈清眠说动了:“是个不错的交易。”
沈清眠倏地眼睛一亮,还不等她高兴,下一秒沈迟叙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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