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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尧和那个叫阿平的小厮出了贾府,就往醉仙楼去。到了醉仙楼,阿平就领着顾子尧上了二楼,顾子尧停在楼梯口弯着腰气喘吁吁,“你等会儿,我先歇歇。”
阿平有些着急,但也不好硬拉着顾子尧,只能等他歇了一会儿才拉着他快步走到一间雅间的门前。
“我说阿平啊,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不是到······”话还没有说完,顾子尧就被阿平大力推了进去。突如其来的一推让顾子尧毫无防备地摔了进去。
“啪!”
房门被阿平从外面猛地关上,顾子尧心中一凛,直觉有什么不对!还不等他细想,就从房间里不知道什么地方跑出来两个小厮,按住他的肩膀,更有一人拿出一块布巾捂住顾子尧的口鼻,这一系列动作很快,快得顾子尧根本反应不过来。甜腻的香味儿被吸入鼻腔,让顾子尧脑袋晕乎乎的,在陷入昏迷前,他模模糊糊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爷,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小厮问道。
来人缓缓走到顾子尧身边蹲下,伸手微抬起顾子尧精致的下颌,满意道:“将人带回府中,爷要慢慢的和他玩儿。”淫邪的目光在顾子尧姣好的脸庞上一寸寸的掠过,昏睡的顾子尧乖巧的就像是一只绵软的毫无抵抗力的小兔子,让来人眼神的欲望更加得火热。
在喝闷酒的贾琏越喝越觉得没有意思,没有顾子尧在身边陪着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兴儿自来最是了解贾琏,见状就提议道:“在外头喝酒总归没意思了些,二爷不如回府?”
贾琏想了想,将手里的酒杯搁到桌子上,折扇一展就悠悠出了酒楼,兴儿付了银钱急匆匆跟了上去。只是看着贾琏的脚步越来越快,他不禁在心里暗暗腹诽道:“早知道何必对顾子尧说那些?顾子尧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想要顾子尧开窍,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回到了贾府,还未到房间,贾琏就让兴儿觑将顾子尧过来伺候,兴儿兴冲冲得领命去了,谁知他很快就跑了回来,“二爷,顾子尧不在。”
“不在?”贾琏闻言皱起了眉头,“他不在府中还能去哪儿?去问问人去哪儿了?”人不在府里,他心里头总是有些不安。
兴儿急忙出去询问,贾琏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在等待着兴儿回来的时间里,他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很快兴儿就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贾琏心里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在府里?”
兴儿摇了摇头,“不在,小的都问了一遍,都说没有见过他。”关于贾珍看上了顾子尧的事情,他跟在贾琏身边自然是知晓的,他也知道贾琏在担心什么,只能先安慰着说道:“或许顾子尧出去了,二爷也不必太担心,说不得很快就会回来。”
贾琏的脸色很难看,他紧紧握住掌心的折扇,沉声道:“将今日院子里当值的人都喊来,问问可有人看到顾子尧!”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今日去见老太太之前,他还问过顾子尧是不是闷了想要出去?他也说了不会出去,要忙着赚钱,怎么自己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人就不见了?
兴儿的速度很快,今日贾琏院子里当值的小厮和丫鬟都喊了过来,“二爷有事要吩咐顾子尧去办,可却不见顾子尧的人,你们谁看到了顾子尧?”
弄巧摇摇头,说道:“那个时候二爷不在府里,我们也都回屋歇着了,不曾见到顾子尧去了哪里。”
其他人也都摇摇头,说没有看到,兴儿这是也变了脸色,他了解顾子尧,知道他怕热,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的,少不得是出事了。
大中午的,太阳稍稍偏了些,却也晒得慌,贾琏不在府里也不用他们伺候,自然都躲了懒去,因此也没有看见顾子尧被阿平带着出了府。
贾琏心中不安,看着他们纷纷摇头一股怒火直冲心头,“废物!一个个躲懒的蠢才!一个大活人出府都看不到!”
这时一个十五六的小厮举起了手,弱弱说道:“回二爷,我看见是阿平带着顾子尧出府了。”
兴儿一喜,急忙将说话的小厮拉到贾琏面前,“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贾琏也热切地看着他,”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阿平……阿平去哪儿了?”他在人群里巡视了一圈,却没有找到阿平的身影。
和阿平同住的一个小厮道:“回二爷,阿平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贾琏闻言又看向那最先说话的小厮,“继续说。”
小厮道:“我当时打水想要给院子降降温,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阿平拉着顾子尧往外走,说是二爷在醉仙楼喝醉了,点名让顾子尧去伺候,看样子可着急了。”
贾琏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眼里的怒火犹如实质:“好一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兴儿你带着人去醉仙楼一趟看看顾子尧还在不在。旺儿,你带着几个人跟二爷走!剩下的,阿平一回来就即刻拿下,不必留情!等着爷回来再行处置!”最后一句话贾琏说得咬牙切齿,脸上的怒火都扭曲了俊俏的脸庞,可见他有多么愤怒。
“是!”兴儿带着人就跑了出去,速度快的好似被狗撵了一样。
旺儿不知道贾琏为什么对一个小厮这么在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贾琏如此愤怒就下意识的点了几个健壮的男子跟着贾琏出了贾府。
贾琏的这一连串动作很快就惊动了王氏和贾母,她们都知道贾琏的性子,王氏是事不关己,只是无奈哀叹一声她这个侄子的不成器,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而贾母则是怒骂了一句:“不成器的东西!竟为了一个小厮大动干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真是混账!”转头就吩咐着鸳鸯让赖大看着些,免得闯出祸来。
邢氏知道后,老神在在得坐在椅子上数着她的银子,即便是善宝家的劝她去和贾赦说一声都被她斥责了,“我一个填房,老爷不喜,继子不亲的,何必去惹这一身骚。再说了,老爷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骚狐狸的床上快活着,我何苦去的?”
善宝家的知道邢氏的性子,闻言也没有再劝,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怪不到她头上去。
贾琏出了府哪儿都没去,带着人直接去了宁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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