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子尧此时很心急,恨不得立刻就出现在沙城,若是没有猜错,此时沙城定然有胡人袭击!他掀开马车帘子,对驾着马车的力子急切地喊道:“力子,再快些!!!”
力子闻言,手里的马鞭狠狠甩下,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响起,马车跑得更加快了!
后面的那些人有些跟不上,却没有人敢停下休息,他们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现在多耽搁一些时间,沙城那边就多一分的危险。好在虽然他们人多,却有好几匹从胡人手里得到的战利品马匹,让那些马匹拉着板车,人坐在板车上全力往沙城赶。
他们出来的时候,是走了一天的路。如今回去,即便是全力赶路,也是从巳时初直到傍晚时分才赶到沙城。
马车忽然停下,顾子尧他们急忙下了马车,金黄色的落日余晖下,黄土地上是还未干涸的血液,还有并排躺着的八九个人,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是鲜血,就那样躺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又脏又难看,手里还紧紧攥着颗土豆,那土豆也被鲜血染得通红。看到这一幕,顾子尧的呼吸都停住,他怔愣地看着那些熟悉的脸,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
顾子尧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着,脚步沉重如万钧,他还记得当初收土豆的时候,这些人的脸上满是笑容和希望,可是转眼间,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
“娘!!!天杀的胡人!!!”乔哥跑过去抱住一个老妇人,眼泪从眼眶里汹涌流出,“娘啊!!!儿子不孝啊娘!!”他出门的时候,他娘还和他说话呢,这怎么就没了呢?
正在收拾残局的衙役和沙城百姓,见顾子尧回来,纷纷放下手里的事转身瞧着他,眼睛很红,眼里的神色是那样的悲伤和难过,不知是谁先呜咽而哭,逐渐的他们都掩面哭了起来。顾子尧听着他们的哭声,看着被他们摆放整齐的尸身,眼前一片模糊。
“子尧。”贾琏的声音轻柔地在耳边响起。
顾子尧没有看他,直直愣愣地朝着停放尸体的地方走去。他看着手里攥着一颗土豆,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始终不肯闭上的周三桂,眼泪从眼眶中汩汩流出。顾子尧整个人都在颤抖,片刻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唇嗫嚅着说不出一个字:“周……周伯……”
“爹啊!爹!”青壮男子抱着周三桂哭得泪流满面,嗓子都哑了,“儿子来晚了爹!!我回来晚了!回来晚了啊!!”
顾子尧想起周三桂那样精心照顾着那些土地,比自己这个主人家还要上心精细。丰收之后,他也是高兴的和自己庆贺。昨天他还笑眯眯地和自己道别,和自己一同高兴丰收的喜悦,就这么没了!
顾子尧赤红的眼眸里满是怒火和恨意,他紧紧攥着双拳,手心被指甲刺破也未曾发觉,这点痛,如何比得了看着他们此时无声无息地躺在这里的痛?!!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胡人对上,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胡人,都该死!!!
贾琏在顾子尧身边蹲下,包住他紧攥成拳的手,“子尧,总有一天,我们会报此仇!”
顾子尧转过头看着他,看见他脖颈间刺目的红,“你的脖子……”
“不碍事,我还活着,我救了我的百姓。”贾琏想起那些被胡人残杀的百姓,不禁抿着唇略有些哽咽地看着他,他抬手为顾子尧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只是,对不起,那些土豆和西瓜被他们抢了大半,又毁了不少。”
“那些东西都不要紧,他们想抢让他们抢走就是,粮食咱们还可以再种,难道他们不懂自己命才是最重要的吗?”顾子尧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些人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亲人逝去而哭泣。
“那是因为那些粮食就是他们的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顾子尧和贾琏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妇人扶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这个男人他们认识,就是上次说饿死都不踏进衙门的人,李大虎。
“我们沙城这里一直都受胡人的侵扰劫掠,虽然近些年他们很少再来,但是之前受到的侵害,他们一直都没有忘记。我们的亲人朋友有许多都死在他们的刀下,如今他们来抢夺粮食,我们怎么可能答应!!有了那些粮食,他们就会变得更强壮,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粮食拿去喂养那些狼子野心的畜牲!”
李大虎苍白着脸,完好的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砍刀上染着殷红的鲜血。另一只有着手臂的地方却空荡荡的,被布巾紧紧缠着,上面淋漓的鲜血不停地滴落。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对贾琏笑道:“当初是我不对,大人和那些东西一点都不一样。我向你道歉。”
贾琏摇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不过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这位嫂子,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李大虎失去了一条胳膊,看起来很严重。
顾子尧听着李大虎的话,心里很是沉重。他回过神,左右看了一圈,见兴儿和那些衙役正在给那些受伤的人包扎,就喊了一声:“兴儿哥,你去客栈我的房间,里面一个木箱子,箱子里面有我带来的伤药,止血效果特别好,你快些去拿!”
“好!”兴儿一听急忙就跑,他跑得时候一瘸一拐,顾子尧才看见兴儿的腿也受了伤,他沉沉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次胡人的袭击,有多少的损失,尤其是那些百姓······
“快些!!!”凌风骑在马上,一马当先的策马奔腾,身后是跟着他一同骑马的男人,只是身上都穿着黑色的铠甲,腰间挎着长刀,背上背着箭囊。后面就是手持长枪的兵,快步疾跑着。
“将军,他说的是真的?沙城那地方真的种出什么新种了?”有人策马追上领头的将军,小声问道。
将军低声道:“不管有没有,咱们都要走这一遭。再说了,肃王爷身边的人,应该不会用这样的谎言欺骗我们才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胡人将新种带回去!!”
凌风没有在意那些人的嘀咕,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胡人到底带走了多少新种,又杀了多少人?还有贾琏那个小白脸,还有没有活着?
空旷的平坦大道上,数百胡人骑在马上,马匹后面是一长串的板车,板车上是堆得高高的麻袋。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的笑容,嘴里叽里呱啦说着胡语,虽然脸上满是笑容,但却不时闪现着可惜失望之色。
整个沙城都沉浸在悲伤中,夜色降临更加安静,外面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顾子尧听得心中沉闷。他坐在椅子上,为贾琏脖子上的伤口上着药,看着外翻的皮肉,顾子尧就吓了一跳,这刀口若是再深些,就要砍到大动脉了,到时他回来看到的就是贾琏的尸体了。
贾琏感受着顾子尧给自己上药时的微微颤抖,什么也没说。说是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当时被刀砍到脖子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若不是凌风帮忙,他早就尸首分离了。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多想,他也什么都没有想,只想着不能让那些百姓死在他面前。如果他退缩了,不说子尧会看不起他,就是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文从南吊着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大人,顾公子。”
顾子尧拿过一边干净的纱布为贾琏缠着脖子上的伤口,听见声音就转过身:“可是统计出来了?”
贾琏哑着嗓子问道:“伤亡几何?”
文从南叹了一声,低声道:“伤七十八人,死十九人。土豆和西瓜被抢走大半,又损毁大半,如今仓库里这两种拢共只剩下不到一千斤。”
顾子尧和贾琏全都沉默了,几个月的辛苦,一朝白费。贾琏将心中的伤痛忍下,压抑着难过说道:“这次的伤亡人家,他们的丧葬费都由衙门出了。还有抚恤银,一个都不要少,咱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的受伤流血。”他紧握着双手,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
“唉。”文从南应了下来,“现在也只希望凌风可以带着援兵将胡人拦下。”
“凌风去找援兵了?”顾子尧看向贾琏,“去哪里······最近的驻军?只是他能找得来援军?”
贾琏颔首,“嗯,胡人来势汹汹,沙城确实不敌,他便说要去找最近的驻军。驻军本就有驱逐胡人的责任,保护这些百姓也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凌风是肃王身边的人,有新种在,肃王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惹上麻烦的。”
顾子尧点头赞同的贾琏的话,“都怪我,没有早些想到这一点,以为胡人许久不曾来过,便放松了警惕。”
贾琏握住他的手,叹道:“这如何能怪你?身为沙城的父母官,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是我不够谨慎,想的不够周到,要怪也该怪我才是。”
顾子尧垂下眼眸,眼里满是悲伤和难过,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会有胡人来袭呢?贾琏感受着他的伤心,将人轻轻拥抱住,“我在。”
一滴泪滑落在贾琏的脖颈间,烫得他的心疼痛难言。
这一夜,整座沙城的人,没有一个人安心入睡,全都陷入低迷。
子夜时分,昏暗的夜幕下,一长串的黑影在快速地移动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阵阵,烟尘飞扬。
正在沉睡的胡人猛地睁开眼睛,喊了一声,所有人瞬间惊醒,长刀出鞘目光凌厉地看着呈包围逐渐靠近的黑影。
“杀!!!”
“杀!!!”
连个照面都没打,凌风这边的将军就扬刀大喊,身后的兵也跟着他喊着,一时间厮杀声震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