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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尧瞧着他急得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对自己解释得模样,忍不住心中好笑,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用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狐疑地看着他:“当真?”
“当真!我发誓!”贾琏伸出手指竖起,“我真的没有流连花丛,除了喝酒听曲儿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他拉住顾子尧的手紧紧握住,两眼巴巴地瞧着他,“你要相信我。”
俊俏的眉眼委屈中又带着些无辜,好似顾子尧在故意诬赖他一样,看着倒是有些大狗狗道既视感,让顾子尧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波光潋滟,瞬间就击中了贾琏的心,当即便什么都顾不得地呆呆看着眼前的心上人。
“既然你都发誓了,那我便信你这一次。若是被我知道你这话乃是假的……”顾子尧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若是真的敢骗他,他就再不见这个不老实的家伙。
贾琏看到顾子尧眸中认真的神情急忙接口道:“我知道!我若是有半句虚言,到时随你处置可好?”他执起顾子尧的双手放到唇边轻吻着,抬眼间尽是情深款款。
波光潋滟的眼眸微微抬起,不经意间就撞进贾琏满是神情的眼底,顾子尧不禁心尖一颤,快速地垂下眼眸避开了似要将人灼烧一般的炙热眼神。
贾琏见状只温柔瞧着顾子尧笑着,脑海中勾勒着过两年两人成婚时的场景,那时,子尧穿着红色喜服怕是好看极了。
黄芪在这里待了两天就打算趁着天好要回去,贾琏劝了几句,黄芪却依然要走,说是赶赶路差不多可以在年前回到京都。贾琏也知道他挂念家中亲人也不好多劝,只能答应。虽然黄芪等人是得了贾赦的吩咐才不辞辛劳来到沙城,但是贾琏还是给他们拿了些银钱以做路上行资。
“你往年常为老爷跑腿,自有其经验,我也不多嘱咐你们了。一路保重,莫要为了赶路风餐露宿。”贾琏说道。
黄芪笑道:“多谢二爷挂念,老奴晓得。二爷好生照顾自己,老爷还是担忧二爷的,老奴在家时老爷就时常说着要为您走动走动,想来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回去了。”
贾琏颔首道:“嗯,我知道,去吧,注意安全。”
“是。”黄芪上了马车,赶车的马夫对贾琏行了一礼,才赶着马车缓缓驶离城门。
贾琏和顾子尧慢步走在长街上,看着街道两边支着的小摊子就笑道:“入了寒冬,沙城里的日子也平静安稳。”虽然沙城并不安稳,可他们仍然在努力生活。
顾子尧拉着他的手闻言就道:“老百姓很简单的,只要吃饱穿暖就很好了。”只是可惜这个年代,就连吃饱都很难。所以现在他签到的时候就会祈祷可以开出新品种的水稻或者小麦,只要高产的,可惜的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贾琏叹道:“咱们的力量还太小,只顾得上沙城这小小的地方。但时间久了,总会变得越来越好。”他看向顾子尧,他觉得只要有子尧在,不说别的,百姓在吃的问题上应该会好上许多。
又是一场雪落下,将沙城深黄的地面深深掩埋,白皑皑的雪堆了厚厚一层。
大清早,城门口就传来一阵阵碾压过白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守城的士兵皱着眉头往外看去,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士兵心里有些疑惑,他们沙城周围的百姓都迁移到了沙城城内,除了来看望大人的家里人,谁还会来这里?
”来人止步!”城兵手持长枪肃然喝道,“下马,接受查验。”
听到他的声音其几个守城的城兵也都纷纷拿着自己的兵器围了过来。
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几个城兵身上的煞气,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的吴忠便有些紧张了起来,但是想到自己的来意他便弯腰下了马车,迎上几位城兵拱手道:“几位兄弟,我是从京城来的,是来为贾大人送年礼的。”
一个城兵闻言立马就竖起眉头冷声道:“胡说!大人家里人早早就来送了年礼,如今送礼的人都回去了,你们却刚到沙城?这是送的哪门子的年礼?我看定是胡人奸细!”
吴忠急忙摆手辩驳道:“大人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真的是给你们大人送年礼的。你们所说的已经送过年礼的人我知道,那是你们大人府上长辈送的,而我则是你们大人堂兄弟派来的人。几位兄弟若是不相信,还请去禀报一声,就说他的珍大哥派人来给他送年礼了。”说着就从袖子里摸出几张银票塞了过去。
城兵对视一眼就将银票塞了过去,城兵看都没有看就避了过去,“敢贿赂罪加一等!”
吴忠讪讪笑了笑,将手里的银票收了回去,“几位大人,还请通报一声,我真的是从京城来的。”他心中暗恼,在京城自己身为宁国府主人的贴身长随,谁见了不恭恭敬敬的,没想到来到这穷乡僻壤的边城却被几个大头兵給无视!真是活该穷!到手的钱都不知道挣!
“等着。”一个城兵淡淡瞥了他一眼,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就往城里跑去。
此时顾子尧和贾琏还有凌风正在吃早饭,听到城兵的话不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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