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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因为她们…她们在说你坏话。”
朝珣直起身子,他有些急了。
江夕迟看着他,“说我坏话?”
朝珣点点头。
江夕迟问:“说我什么坏话?”
朝珣停顿了下,说:“你不用知道。”
他别过头,不愿说了。
他体会过那是什么滋味,不想让江夕迟也尝到。
甜的苦的,江夕迟永远只尝到甜的那部分就好。
江夕迟顿了顿,问:“所以你当时是在为我抱不平吗?”
朝珣咬了下唇,抬头看了眼他,又低下头,说:“你很好,她们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很好的?”江夕迟问。
“万一我是个坏人呢?”
“不是!”朝珣有些急了,“你才不是!”
江夕迟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我们从开学不过才说了几次话而已。”
好像的确是这样。
朝珣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低下头来,用胳膊挡着脸,艰难地解释:“你…长得不像坏人。”
实在是有些苍白的语言。
操场上一声哨响,体育生像绷紧的箭,一下子冲了出去,小树林里风声阵阵,是有些冷的,江夕迟顿了顿,头倚在身后的墙上,抬头看着零星几片叶子晃晃悠悠从树枝上飘下来,说:“你知不知道,说你坏话的人也很多。”
朝珣低着头,抠着自己的的手指头,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知道。”
江夕迟扭头看他,“那为什么不能像今天这样,站出来维护自己一次呢?”
朝珣张了张嘴,小声嗫嚅:“我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江夕迟听见他这句话,似乎有些烦躁,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看看他:“别人讨厌你的时候,你说你习惯了,别人骂你的时候,你说你习惯了,别人开始攻击你的时候,你也说你习惯了…”他顿了顿,“你的习惯,迟早会杀掉你的。”
朝珣愣了,他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后背上出了不少冷汗。
江夕迟抬头看着他,眯了眯眼,“过来。”
朝珣呆站在那儿,一阵恍惚,江夕迟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朝珣,过来。”
朝珣回过神,往前走了两步,在江夕迟旁边坐下,背后的水泥墙冰凉,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也变凉了。
又是一股小风吹过,冷冽的,夹杂着冬天的感觉,江西迟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道,比今天的风要柔和许多。
朝珣抱着膝盖,坐在一旁,江夕迟侧过头看了眼他,“你喷香水了吗?”
朝珣愣了愣,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往一旁稍微移了一下,“嗯”了一声,问:“不好闻吗?”
江夕迟说:“好闻。”
朝珣忍不住嘴角往上扬了扬,想到了什么之后,又忍不住侧过头,问了句:“不会…觉得我很娘吗?”
江夕迟也侧着头看他,朝珣并不是柔和的长相,如果拧起眉,兴许也能吓吓不懂事的孩子,只是他低眉顺眼惯了,人们都觉得他好欺负。江夕迟扫了一眼他泛着红的耳尖,问:“有人这么说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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