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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沈焕的床,还能让张致远全身而退,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抓着金主爸爸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整个握在他的怀里,很好,两人相依相偎的,亲密无间的样子。
张致远掌心微微出汗,环着小情人的细腰,心里乐颠颠的,想让自己别那么紧张,掩耳盗铃的试图和沈焕聊天。
“今天在马场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了?”张致远护短的认为,小情人绝不会做出先欺负人的举动。
沈焕往后靠了靠,和金主贴的更紧些。
今天的举动,确实超出了沈焕的控制,他这人就是如果只动嘴,他还能看在张致远的面子上忍忍,若是对方有了过激行为,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况且张致远还无脑护着他,简直是给了他发混的理由。
沈焕动了动身子,心里那点小九九在放肆的乱窜,装模作样地说道,“干爹就别去为难赵玺了,虽然他带着人孤立我,还故意挑性子烈的马给我,故意让马受惊,但打人是我不对。”。
好一个盛世白莲花心机婊,又婊里婊气的装小白兔,沈焕自己都钦佩自己演技。
张致远听得皱眉,小情人在诉苦啊,自己带着人出去,受了委屈,怪就怪他没将人护好。
看着张致远一脸内疚,小情人善解人意的说道,“我下次一定好好跟人相处,不会丢干爹的脸。”
男人果然都是吃这套的,拍着沈焕的手背,“打了就打了,没找他麻烦都算是便宜他了。”
打人事件严重违背了小白兔的本质,沈焕冲着张致远撒娇,想尽量挽回自己的形象,“干爹,我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小白兔不太一样。”
怎么会呢?这不还是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吗?离了自己就会被欺负,张致远说道,“有点脾气也好,免得你受人欺负。”
越是放纵沈焕,沈焕越是想将自己心里那些恶劣的本质表现出来,张致远如果了解了自己真实的一面,还会像现在一样护着自己吗?
夜深人静,正是人心脆弱的时候,沈焕被人捧在手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委屈,“我可坏了。”
“多坏?”张致远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有力。
“心眼儿小,睚眦必报。”真的太坏了,根本不是像张致远想象中的美好少年。
“哦?”
沈焕其实很好奇,张致远随随便便就能找个陌生人包养着吗,“干爹就没查查我家庭背景,万一是对你不利的人呢?”
张致远当然知道沈焕的家庭背景,都不需要他主动去查,打他决定包养沈焕那天起,陈助理就把小情人的背景查了个一二。
沈焕是市里商业连锁企业的大公子,和家里似乎是闹了矛盾,断了关系后,一个人生活。
这又有什么关系了,捡了个落魄小少爷,不是挺好的吗?张致远不愿意去查的更多,如果沈焕愿意,他大可以听沈焕自己说。
“查过。”张致远顿了顿,手上收紧了些,“跟家里闹矛盾了?”张致远想听听小情人到底有多坏,是不是能坏到让自己对他失去兴趣。
沈焕也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人,只是从他记事开始,他爸爸沈野似乎对他妈妈都很冷淡。
沈焕妈妈是嫁入豪门的阔太太,和沈野自由恋爱,结婚生了沈焕后,两人的感情大不如前,可女人不一样,一心一意的对待丈夫,哪怕知道沈野在外包了小三。
沈焕爸爸总是不回家,渐渐他妈妈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
紧接着,一个女人带着她的儿子嫁进了沈家,沈野跟八岁的沈焕介绍,“这是你弟弟,沈钥。”
后来沈焕才明白,这是他爸爸在外面的小三,沈钥只比他小两岁,是妈妈还在的时候就有的孩子。
和所有恶毒后妈一样,只要沈野在场,女人总会表现的很关心沈焕,就连这个弟弟都是,当着沈野的面,事事想着哥哥。
可沈野不在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弟弟会有各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沈焕一开始是忍,见沈焕不翻脸,他更加放肆。
做错了事往沈焕身上甩锅,哭兮兮跟沈野告状,说哥哥欺负他。
说到这里沈焕停了停,带着点神秘感,问道,“干爹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张致远答不出来,这是和平时不一样的沈焕,哪怕他在笑,张致远听着都不是滋味。
不等张致远开口,沈焕又道,“然后我发现,我爸爸明明知道是他污蔑我,可是他还是会护着沈钥,所以我只能把他污蔑我的话都坐实了。”
“沈钥他怕狗,放学回家的路上,有野狗,你要是喂它吃的,它会跟着你走,我就一路把野狗领到家附近。沈钥从外面玩了回家,见着狗就不敢走过来,我朝他扔东西,狗就冲着沈钥跑过去,狗一跑,他也跑,然后再小区里又哭又叫的。”
一想到沈钥屁滚尿流的样子,沈焕忍不住想笑,“然后回家就被我爸打了,沈钥长得矮,等到家里没人的时候,把他直接拖到杂物间,我爸打我,我就打他,后来被我爸知道了之后,我就被关在杂物间里,我怕黑。”
沈焕突然没了声音,张致远把人翻了过来,和他面对着面,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不怕,乖。”
沈焕回抱住张致远的腰,有些贪婪的蹭着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干爹,我是不是很坏。”
张致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一个刚刚无理取闹完的孩子,“也不是很坏。”
被人护着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他得意忘形,原来恃宠而骄是这种感觉,无法无天是因为背后有人在纵容你。张致远从天而降的宠爱,在这个黑夜里,让有些感情无所遁形。
明明被张致远包容着,沈焕竟破天荒的有些慌张,重复着张致远的话,“也不是很坏…只有一点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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