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下安在和织田作老师彻夜长谈后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赖派不愧是无赖派,他们对自己的定位多么的精准、对自己的概括又是多么的具体。
无赖派,听名字就晓得,是一群无赖啊!
这稿子他八成是催不到了,松下安收拾收拾包袱预备回家种田。
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太宰治被兔子娃娃遮住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当初拖安吾和织田作下水果然是明智之举,他要让世界感受到被催稿的痛苦!
“织田作的新文有思路了吗?”太宰治好不容易把笑收回去,一本正经地问。
这句话他说的扬眉吐气,平时只有他被人催稿的份,现在终于也轮到他催一次稿!太宰治顿时神清气爽,腰板挺得直直的。
“我告诉他我在写了。”织田作之助从容地说,“目前写了开头,十个字。”
“我的论文倒是写了一半。”坂口安吾突然插话,顶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惊讶又羡慕的眼神说:“上次那份时间管理的论文反响不错,我的灵感又来了。”
太宰治突然警觉:好像大概貌似,只有他的新文没有影子。
这不对啊,无赖派可是一个了不起的组合,他怎么能被他们丢下呢?
“决定了。”太宰治艰难地说,“我今天……把书名定下来。”
三位文豪,一位没定书名,一位没写开头,一位行文刚刚过半。
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嘲笑谁。
坂口安吾请客的地点是太宰治常吃的一家店,这家师父做香辣蟹一绝,能让食客一边嘶哈嘶哈往喉咙里灌冰水一边欲罢不能继续造作。
织田作之助一家都能吃辣,坂口安吾也不差,唯有太宰治眼眶通红,像被人欺负的娇娇一样缩在角落里啃蟹钳。
“太宰君,不要逞强啊。”坂口安吾递过去一杯冰水,他好奇地问:“我疑惑很久了,那只兔子娃娃是什么新型的武器吗?你一直带在身上。”
“嘶,”太宰治抽了口气,嘴唇沁血似的红,他悄悄吐了吐舌头,“零酱是超可爱的女孩子哦,用新型武器形容她是不是有点过分?”
虽然某种意义上零零和人形核武区别不大就是了……尤其在精神攻击领域,比无限月读更洗脑。
坂口安吾看了看眼神迷离的太宰治,又看看他肩头乖乖巧巧端坐的小兔子,眼神顿时变得不对头。
根据坂口安吾浅薄的育儿常识,只有缺少关注与陪伴的幼儿才会将玩偶作为自己的精神寄托,给她取名字、做设定、过家家。
毫无疑问,这是缺爱的表现!
仔细想想,太宰君自幼辍学,被黑心医生森鸥外滥用童工至今,他的童年充斥着Mafia的血腥纠纷,与正常孩子的人生轨迹没有半分重合。
这样的太宰君突然表现出返祖般的幼儿倾向,是一种非常明显的预兆!
不行,一种责任感压在坂口安吾的肩头。他明白太宰治身遭挥之不去的黑暗与孤独,他与织田作之助正是能理解太宰治的孤独却不干涉才会与他结交为友人。
不干涉是一回事,发现病症却不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坂口安吾的良心不允许他视而不见。
他得想个办法让太宰治感受到爱与温暖。
想法很不错,但坂口安吾毕竟是个和工作私定终身的男人,不会玩罗曼蒂克那一套。
“该怎么办呢?”坂口安吾声音极小地嘀咕,“最近有没有特别一点的节日啊?”
有啊。
坐在太宰治肩上假装玩偶的零零听到了坂口安吾的自言自语,小兔子的眼睛一下发亮。
窝在手机中把黑土当作靠枕垫着的零零摸了摸下巴,她奇异地理解了坂口安吾的意思。
不愧是能写出《堕落论》的大文豪坂口安吾老师,这份对友人的关心着实使人动容,零零决定帮他一把。
“要说特殊的日子,最近不是有个最特殊的么?”具现化的小日历被年轻漂亮的少女拿在手里一页页翻过,由红色记号笔画出的圆圈被勾勒成太阳花的图案。
6月19日,太宰治的生日。
诞辰日,一年中对某个人而言最重要的日子。
零零坐在黑土身上,吃掉第一盒骨头饼干后长大不少的地狱三头犬稳稳驮起它的女主人,慢吞吞地在黄土上漫步。
一条条新闻短讯在零零指尖掠过,像一束束握在掌心的极光,幽蓝的色泽隐晦闪过。
最终,淡粉色的指尖停留在一条简讯上,少女抬起手,将简讯隔空投进信息的海洋。
小小的漂流瓶顺着数字化为的海水中飘荡,终于落进一点不起眼的灰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