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里赶稿又有什么用呢?”123号疑惑地问,“你们不是应该抓紧时间收集卡牌吗?”
“此言差矣。”零零摇头,“执着于卡牌有什么意义?被规则牵着鼻子走不是你玩游戏,而是游戏玩你。”
“游戏,最重要的是快乐。”一身黑色吉普赛人打扮与爱爱的粉红气场画风不同的少女谆谆教导迷茫的NPC,“我不去找卡牌,卡牌自来找我。”
“今天碰瓷这件事就算了,主人的衣服也不用你赔,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零零凑近123号小声说,“哪座城市摆地摊不用交租金?”
“摆地摊?”123号犹犹豫豫地说:“魔法都市玛莎多拉,那里有很多自由商人。”
她看得出来这两位是刚来贪婪之岛的新玩家,身上可能一张卡牌都没有,她实在想不到零零摆地摊能卖什么。
“卖自己。”零零拍了拍123号的肩膀,“钱财乃身外之外,唯有才华不被泥土掩盖,你随意,我去去就来。”
吉普赛少女溜溜达达地走了,徒留迷茫的NPC战战兢兢地坐在赶稿的太宰治对面。
她还记得眼前这位玩家二话不说直接投诉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咻。
123号感觉得到,太宰治看起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文稿上,实际有几分注意力一直在零零这边。见她哼着歌招呼不打地离开,青年冷漠的目光在123号脸上一闪而过。
她顿时觉得口里的咖啡不香了,只想狂奔走人。
“321号!”她在内心呼喊,“快点过来替班,你这个懒鬼!”
“你们是真人吗?”太宰治放下钢笔,小幅度揉了揉手腕。
他好久没有用纸笔赶稿,猎人世界网络分明非常普及,为什么贪婪之岛画风这么落后,连电脑都不给他,差评。
因为贪婪之岛不许联网,给你电脑有什么用吗?玩扫雷还是玩金山打字王?
“大部分是念能力产物,”123号老实地说,“有一部分是真人充当NPC。”
即使表现得无比灵动,123号本质仍然是被设定好性格和行动模式的念力制品,没有作为“人”自由选择的权力。
“唔,是个好题材啊。”太宰治若有所思。
恋爱都市没有引发他写恋爱故事的灵感,强扭的瓜不甜,津岛老师决定换个思路。
“被人为设定某种应激程序却无知无觉活下去的少年……”太宰治在笔下写写画画,“逐渐察觉到自己被控制的恐怖现实,他企图逃离那人的控制……”
“感觉写恐怖小说或者热血冒险向都不错。”太宰治不自觉地咬了咬钢笔盖,“稍微阳光一点吧,写少年冒险故事。”
不要再说津岛老师没有心了,他的良心大大的有。
“主角是少年,控制他的反派设定为少年的家人好了。”太宰治勾勾画画,“父母?好老套,用兄长吧。”
一个封建专-制的大家族,拥有扭曲控制欲的兄长和无知无觉、只想逃离家庭追求自由的弟弟,人设很有卖点。
“金说念能力是不能告诉普通人的秘密,”太宰治思量着,“换个架空的世界观,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只要我没有逻辑,读者就不能用逻辑打败我。”
太宰治仔细审阅自己的大纲:热血冒险与家庭伦理大戏,少年漫与狗血剧齐飞,全年龄覆盖,一网打尽。
很好,开始造作。
另一边,零零来到魔法都市玛莎多拉,她放出自带的“吉普赛之屋”,满意地拍拍手。
零零在门口放了一块牌子,矮身钻进帐篷。
暗色的丝绸遮住阳光,神秘古老的气息随着银铃一声声摇响,吸引过往的行人。
一位玩家停下脚步,读出木牌上的刻字,
“上联:面相手相无相不看,桃花情劫红线一牵。”
“下联:铁口神算天道轮回,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横批:占卜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零零:请叫我大阴阳家。
算命吗?不灵不退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