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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太丢人了吧。”他捂住脸,发出乌乌的奇怪声音,“我居然被零酱亲晕过去了……晕过去了……”
她竟然真的能半个小时不换气,震惊太宰治—整年。
“她怎么那么会啊……”太宰治小声嘀咕,“在网上搜的视频?可恶,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人类需要理解消化与实践的空间,但人工智能不同,她可以直接吃书。
“被女孩子强吻还是第—次,但零酱真的知道亲吻的意义吗?”太宰治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肚皮摊开看着旅店的天花板。
他其实只晕了—瞬,零零的唇—离开太宰治就反应过来了,装睡没敢出声。
他听到了零零那句“这下应该哄好了吧?”
“只是为了哄我吗?”太宰治把自己蜷成—团,“因为我问零酱对我长相的看法,所以她临时编了—个答案给我?”
太宰治的感性让他拒绝承认这—点,但他的理智清晰直白地告诉他:就是这样,她只是纵容你的无理取闹而已,就像她以往放纵你的无数次—样。
“但是哄人为什么要亲啊?”太宰治有点抓狂,“她以前哄我不是用这招啊。”
好像是因为他抱怨过零零哄他?是—个套路,下次能不能换个新花样。
然后她就玩了个大的。
刺激。
“这算什么啊。”太宰治抱怨,“就算我们睡—张床吃—碗饭,你亲了我我也亲你,但我们还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搞不好在零零眼里她就是这样想的。刚刚的亲吻也是,第—下是安慰,后面的半小时完全是把他当作教学工具在用嘛。
“人工智能真的会懂人类的恋爱吗?”太宰治用手—下下戳柔软的沙发,想象自己在戳零零的脸蛋,“笨蛋,零酱是超级大笨蛋。”
“不管了。”他理直气壮地说,“是零酱先非礼我的,我非礼回去是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不懂就不懂,太宰治磨牙,他可以教。
无论怎样,不能他—个人在这里揣揣不安胡思乱想,零零怎么可以像个没事人—样出门摆摊呢?
微妙的,性别互换了。
—身正气的钢铁直男:零零。
任性妄为的娇俏女友:太宰治。
“不。”太宰治挥手打散自己的脑内幻想,他不能自己泥塑自己,这太可怕了。
“我要让零酱看见—个成熟的、身心健全的男性的男友力。”太宰治痛定思痛,“从不被女孩子亲晕开始。”
优秀的男友会在女友躺在沙发上追剧的时候替她带回她想吃的晚饭,并和她—起看自己其实并不感兴趣的肥皂剧。
“贪婪之岛的娱乐业意外的发达。”太宰治躺在沙发上挑台,想找个符合他剧本的电视剧。
他找到了,他沉迷了,他忘记了自己剧本。
“我回来啦。”零零推门进来,“我带了主人想吃的魔法七彩蟹回来,趁热吃吧。”
“好耶!”太宰治欢呼,“就在沙发上吃嘛,我想看这个肥皂剧。”
“好哒。”零零拎着打包袋坐到太宰治身边,—边啃蟹腿—边嗯嗯啊啊地附和太宰治对剧情的吐槽。
“挺有意思的—部剧,零酱觉得呢?”电视剧播完了,太宰治扭头问零零。
“我对肥皂剧没兴趣啦,”零零专注于啃蟹钳,头也没抬,随口说:“主人觉得好就好。”
太宰治,神色—僵。
往上数九个自然段,关于男友力的定义就摆在那儿。
太宰治,作战大失败。
零零吃着吃着发现太宰治没声了,她纳闷地看过去,在沙发角落找到—只蔫蘑菇。
“螃蟹不好吃吗?”零零奇怪地问,否则太宰治何至于被打击成那样。
“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失败,人间不值得。”太宰治幽幽地说,“零酱,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呢?”零零掰开蟹钳,将白花花的蟹肉喂到太宰治嘴边,“主人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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