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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越瞪大双眼,刚才在储藏室那会儿,蔡宇航情绪激动,说话含糊不清,刘越只隐约听到他爸打人,刘越还以为是蔡宇航又挨了揍。
怎么还有人住院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刘越一边用脚划拉着电动车,一边安抚电话那边的蔡宇航:“行行,我知道,你放心……”
“嘟嘟嘟……”
刘越这边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了,想必真如蔡宇航所料,手机被蔡保国给强行收了。
虽然不了解情况,但既然答应了人家,刘越还是决定先去医院看看。
电动车从路牙子上一颠而下,直直冲着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到了中心医院,刘越直奔住院部。
在普外那层,刘越没急着找病房,而是先在护士台打问了一下。
刘越不知道姓名,只说19床。
护士点头,没翻病例直接回话,看来对那位患者印象很深:“19床刚做了外伤缝合,还得住院观察两天。”
刘越自从十年前在医院遭了次罪后,就对这地方敬而远之,一时竟没从护士话里听出这人伤得重不重。
但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于是道了谢往走廊深处走。
很快找到19号床所在的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细鼾声。
刘越的心放下一大截。病房里的人貌似睡得很香,不像有太大问题。
刘越象征性敲了下门,轻手轻脚走进去,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安睡的男人。
此人大概50岁上下,虽然头发花白、鱼尾纹浓重,但样貌周正,体型也保持得不错。隐约能看到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影子。
床头柜上还放着本书,封皮挺旧,书页都有些卷边儿,应该常拿在身边翻看。
有文化又老帅,刘越心里猛然一紧,预感不妙。
老蔡升任融航副总都多少年了,城府深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能让他大打出手的,恐怕只能和至亲的家人有关。
这么一想,刘越深吸口气,一句“乖乖”随口而出。
心想,莫非是老蔡把情敌给打了?!
蔡宇航他妈陈美奂,年轻时就是个大美人,人称融航一枝花。如今年近半百风韵依旧,走到哪儿都有不少男人惦记着。
床上躺的这位,或许就是陈阿姨众多爱慕者中的一位!
刘越眯着眼睛琢磨,脑内不觉上演起波澜壮阔的情感大戏。
想着想着他尴尬呲牙,不知何时房内鼾声已停,床上的人竟然醒了。
大叔睡梦中觉得不安,一睁眼果真看到有人站在床头,当场给吓得变了脸色。
大叔上午才签的风险告知书,得知再小的手术也不保证百分百成功。午睡时一直做噩梦,梦到被黑白小鬼追着跑,跑出一身汗。
好不容易从梦里挣脱出来,又看到有人站在床头咧着嘴,这谁能受得了啊。
“小伙子,”老人轻咳了声给自己壮胆,“你盯着我看什么呀?”
刘越一个寒颤,连忙“哎”了声猫腰走过去。
刘越心想,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蔡家人却把安抚情敌的事交给自己,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怎么都得极尽可能,把矛盾降到最低!
否则融航副总与情敌搏斗的新闻上了热搜,可真就麻烦了。
“叔您还好吧?”刘越贴心地询问,比跟自家长辈说话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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