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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睿两手都放在腹部,眉头紧锁面色煞白,口鼻同时往里吸着气。
阳光刚好照在他身上,刘越能清楚地看到商睿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额间凸起的青筋,以及他圆润且绯红的耳垂。
都疼成这德性还大气不喘,挺能忍的。刘越不禁勾唇。
“缝了几针啊?”刘越问。
商睿嘴唇发白,看刘越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但还是勉力勾出个笑来:“七针。”
“啧……”刘越肉疼,想起自己遭罪那回,也是缝了七针。
“疼你就呻唤两声啊,哎呀、哎呀,疼痛就能减掉不少的,你试试?”
刘越就是单纯想看情敌认怂,强忍着疼故作坚强给谁看呢。
说着,刘越又把水杯往前送了下:“喝吧?”
商睿下颌紧绷,看得出后槽牙都咬紧了,但还是没有听从刘越的建议哼出声来,而是僵硬着保持不动,想让这股疼痛自然消失。
刘越伸了半天手,快要没耐心,问商睿:“你喝不喝?要不我喂你?”
商睿缓缓呼出口气看刘越,眼神是那种独自和伤痛抗争后的迷茫,似乎忘了这水还是他让刘越帮忙拿的。
商睿伸手:“谢谢。”
还挺讲礼貌,刘越撇嘴,不耐烦地又往前伸了下胳膊。
修长手指捏住杯子下端,刘越松手,杯子突然无力地左右晃动。
杯里的水漾出来,溅上两人衣裤。刘越又连忙把水拿了回去。
“抱歉……”商睿干咽着,能看得出他是真虚弱到没有力气。
商睿依旧很渴的样子,但很快放弃了和水杯较劲,手压回腹部,跟只受伤的小动物似的。
是什么动物呢?
刘越第一感觉他像只白兔,又白又弱还容易受惊的那种。
但很快又从商睿的眉宇间,看到一丝属于雄性的隐忍与坚毅,突然又觉得他更像兔子的天敌……狼。
还是头大杀四方、孤傲成性的孤狼。
一时战败造成的虚弱只是假象,这人的眼神和他凌厉的五官骗不了人,等他舔舐好伤口,便会回归嗜血的本性。
换言之,刘越觉得这男人很会伪装。
蔡宇航危险呐!
蔡宇航那个傻白甜,哪有能耐和这样的凶兽抗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玩得稀烂。
想到这刘越就更心痛了。
自己当宝贝宠着的人,凭什么到这家伙面前受苦遭罪啊。
于是刘越看商睿的眼神就更不友善了。
刘越撇了撇嘴,把水杯放回去,看时间。
刘越只答应来“看看”,没打算端茶倒水伺候人,也没必要一直把时间耗在这人身上。
更何况,刘越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蔡宇航,想着怎么搞点小动作,把这两人早点拆散了事。
“能麻烦你件事儿吗?”
刘越的胡思乱想被商睿打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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