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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国外的心理机构,不是测了我们阿睿有什么综合征?我看就是纯粹骗人。”商启胜呷着茶叹气,“阿睿只是小时候父母突然离世,受不了打击,在情感上封闭了自己,才不懂得交流和表达。若是能遇到个真能交心的朋友,他机灵起来,你我都比不了的。怕什么?”
商睿是商誉看着长大的,商誉自认为比谁都了解商睿。却没想到祖父有另一种看法。
要真如祖父所言,商睿种种表现不是病征而是心结,且现在出现了能帮商睿解开心结的人,作为兄长,商誉求之不得。
商启胜看商誉陷入思索,笑眯眯开口:“不过,你说的情况也不能完全排除。但我们阿睿终有了朋友,归根究底算是一件好事。”
商誉喜笑颜开:“是的,爷爷。”
爷孙俩正聊着,商誉的手机突然响了。说巧不巧,正是商睿打过来的。
商睿想着,店已租定,应该跟商誉通报一声。
商誉看是商睿打来的,连忙把手机按了免提放爷爷面前,自己则是倾着身子,慢慢悠悠“喂”了一声。
商睿说话风格一如既往,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客套。
“哥,商隆广场的店铺,我们已经租了下来。”
商誉连忙用眼神询问老爷子该怎么回。
商启胜却当没看到一样,继续老神在在喝着茶。
于是商誉问他:“你们真定下来了?就是那家店?不再看看别的?”
商睿如实回答:“是,不再看了。”
商誉冲商启胜挤眉,这一次,老人家没有再装聋作哑,而是靠近话筒叫了声:“阿睿?”
“爷爷?”突然听到商启胜的声音,商睿有些意外。
商启胜轻咳了声,慢悠悠说道:“你有时间来家里一趟吧。店铺的事,我们当面说。”
……
自从有了和刘越一起开店的想法,商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某些天赋在被迅速发掘。
世界不再黢黑、狭小,而是让商睿有了主动去探索和扩展的冲动。
这种罕见的冒险精神,于商睿而言是陌生的,但同时又令人兴奋。
仿佛与刘越在一起,所有的未知都变成了享受,甘之如饴。
商睿心情愉悦,和以往平稳如直线的状态完全不同。
商茵看到商睿挂了电话就在书桌前发愣,走过去敲了敲桌面:“你要有时间就送下我呗?”
商睿回过神来问商茵:“你要去哪?”
商茵指指门口的行李箱,略带不满:“我里里外外收拾这么多天行李,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商睿:“……”
商茵气恼地双手叉腰,怪商睿对自己一点都不上心:“我要回去谈恋爱啊,顺便筹划下个季度的画展。总不能辜负你的投资。”
说到这个商茵心情又好了起来:“记得你说过的话哦,按时把钱打我账上,我拿你当正儿八经投资人的。”
商茵笑眯眯看商睿。
商睿没什么表情地点头,转过头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两下,身侧的打印机开始响动。
打印机就在商茵手边,她顺手将打印好的纸抽出来:“什么东西?”
商睿:“投资人给你的合同,麻烦签一下。”
说着商睿把桌上的笔递给商茵。
“你……”商茵完全没想到,她那个单纯如白纸的傻侄子,竟然还有这么一招,空手指了指,迅速扫视纸上的内容。
所谓合同,实际上也就是把商睿和商茵的口头约定落实在了纸上。完全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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