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两口挤在狭小的屏幕前,把手机抻得老远。
“你倒是还记得有个外公、外婆!”杨翠萍撇撇嘴佯装不满。
童臻荣也面色严肃:“这么晚还在外面?”
刘越心里吧唧一凉,想着果然和预感的一样,那股子熟悉的说教味又来了。
但既然已经接了视频,刘越也不想把氛围闹太僵,就憨憨地笑着解释:“是,今天在外面聚会。”
屏幕里,杨翠萍使劲用胳膊戳了下老伴儿:“孩子大了,你说点儿好听的吧,别管那么多。”
童臻荣正了正身轻咳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一上来就说教有些不妥。
“那个,”童臻荣再次开口,语气较之刚才柔和了些,“和朋友一起也好,毕竟过节嘛。”
这种话放以前,老人家是绝对不会说的。刘越察觉到了些老人言语间的微妙变化,刚沉下去的心又开始慢慢往上浮。
“吃月饼没有啊?”杨翠萍身子往前挤了挤,眯起笑来问刘越。
刘越含笑点头:“吃了。”
“哦,好,”杨翠萍笑眯眯,“那就好。”
“你们……”刘越话说一半又闭了口。
本来,他也想客气寒暄一下,问老两口有没有吃月饼。
但一想到月饼高油高脂高糖,和自己一样,是彻彻底底被老两口嗤之以鼻的玩意儿,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便拐了话题。
“你们还好吧?”刘越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憋屈。
他弄不懂,为什么以前最最亲爱的家人,可以忘乎所以在他们面前撒娇耍赖的,现在说句话都要顾虑那么多。
这些年,他们失去了女儿,悲伤难过痛苦抑郁,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同样遭受着命运的不公。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冲了上来,尤其看到两人越发苍老的神色,刘越就恨自己天煞孤星、六亲缘浅。
刘越很想和二老和睦相处,但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达到平衡,让双方都满意。
一瞬间两边都不再说话,视频内外异常安静,有点尴尬又有点心酸。
刘越强撑着笑,想着再说点儿好听的就挂了吧,老两口憋这么久没训自己也挺难熬的。
结果,杨翠萍不经意转了个身,刘越看到一直藏在她身后的,童臻荣的手臂上竟然带着护具。
刘越眉心立刻皱了起来,警觉地问:“外公,你手臂怎么回事?”
“啊?”童臻荣装傻,显然是没料到,自己都把吊在脖子上的带子取下来了,还被刘越发现了端倪。
杨翠萍也有些惊慌,无措地张了张唇,半天露出个笑来:“没事……你外公他没事的……”
嘴上说着没事,眼里却隐隐泛着泪光。
刘越立时担忧起来,但也知道视频里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于是说:“晚上给我留门吧,我就在江城,等会儿回去。”
……
挂了视频,刘越才发现,商睿也跟出来了,站在庭院里的小树旁定定看着自己。
想必他已听到自己刚说要去二老家,刘越便跟商睿解释:“毕竟中秋节,我想过去看看外公外婆。”
商睿点头:“我陪你去。”
“不用。”刘越苦笑。
心想自己一个人都够招人烦的,再带上完全不通人情的商睿,一时半会也没法跟二老解释太多,挺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商睿不再多言,依旧定定看刘越,执拗却都写在脸上。
刘越了解商睿,若是商睿铁定了要干的事,是阻止不了的。
于是刘越用哄小孩似的语气哄他:“晚上有安排吗?我从那边出来给你打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