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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过敏症状来势汹汹,幸好不严重,特地去医院挂号看医生,还被医生怼了:“是不是发现不对然后上百度搜了?”
我:“……”
医生恨铁不成钢:“谁让你们生病上百度的!看医生才对!”
我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我这不就是来看你了吗。”
医生:“……”
医生开了个抗过敏的软膏。
校草毁容了。
脸上出现了些红疹子,我觉得他的迷妹们要是知道凶手是我,肯定会扛着横幅来追杀我,横幅上就写着“害人不害脸,打你就打脸!”
校草不方便自己涂药。
作为罪魁祸首,我不得不帮他。
我成了寝室的罪人,老二和老四回来,看到校草金贵的脸上出现的红疹子,痛心疾首地怒斥我坏他们饭票。
我冷笑:“听见没,你就是张物化的饭票。”
老二惊呼:“老三!你怎么这么卑鄙!”
老四抱着校草的大腿嚎啕:“主公!不要听这奸人离间!我等对您忠心耿耿!”
我涂完药,拍拍手,踹开老四:“你对学妹的大腿忠心耿耿吧。起开!”
校草一直静静地盯着我,我担心他随时可能抬手暴打我。他学过散打和跆拳道,我亲眼见过他一个人揍倒三个流氓,有点害怕。
好在校草还是讲文明树新风的,不仅没揍我,还说了声谢谢。
素质真好。
当晚我做了一晚上被他的迷妹迷弟们骂得遗臭万年、挂在学校BBS上仿若飘扬的小红旗的梦。
隔天去上课,校草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个口罩。
戴上一看,身高腿长,眉眼深刻,高挺的鼻梁将口罩挺出个优雅的弧度,比原来看着还有型。
也更装逼了。
校草的以德报怨使我震惊。
6.
总之校草戴着口罩、双手插兜的模样成了学校的新潮流,上哪儿都能看到一群矮挫穿着长风衣戴着黑口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高等院校是批发黑社会的,呼啦啦一排走出来,吓得隔壁公大的爬墙来警惕地瞅。
我煎熬地等到校草脸上的红疹子消下去,心有余悸,摸摸他光滑白皙的脸蛋儿,松了口气。
他忽然拽住我的手,力道很大,我嘶了一声,又以为他要揍我了。
“老三。”我听到他说,“消气了吗?以后不躲我了好不好?”
校草看我的眼神像是冰山消融。
我愣了下,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一拍他的肩膀:“行啊,都是误会,以后大家就是好兄弟了!”
校草幽幽地盯着我。
我觉得他好像很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黑着脸没说出来。
7.
和校草冰释前嫌后,我发现校草还是经常偷看我。
兵书里有一计叫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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