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
我:“你他妈干啥?”
校草:“取证。”
我沉思片刻,摸出手机,果断打电话给认识的哥们儿,让他联系BBS管理员删帖。
老二还在嘎嘎嘎地嘲笑我。
我一拍桌子:“你们能侮辱我的人格!”
校草幽幽转过头来看我。
下一句本来是“不能侮辱我的性向”。
对着他的眼神我突然就说不出来了,灰溜溜地道:“但是不能侮辱……文学创作者。”
这帖子很快就被删了。
但是关于我和校草的传说开始在学校里流传。
并且这群闲出淡的同学们乐此不疲地讨论着这个话题,连办公室主任跳舞扭伤了腰都没能盖过我和校草搞基的热度。
说实话,我也觉得校草想搞我。
这个搞事揍的意思,不是那个搞。
我和他结怨已久,也不是我主动撩火,完全是这小子,好好当着同桌,态度却忽冷忽热,让我老大不爽。
校草咋了,校草就能在我面前摆谱?
不过路过哪儿都被人围观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好在期末很快袭来,将闲得不行的同学们狠狠冲击了下,大家手忙脚乱地开始抱佛脚。
相比起来,我们寝室就欢快多了,暑假前大家就说好了去旅游,这会儿老四搂着我选旅馆。
校草从外面回来,很自然地掀开老四,凑到我身边:“选好了?”
我飞快计算好大家的预算和花销。
“住这家吧,看风评不错,离景点也近。”我推了推眼镜,微微眯起眼,“不过要想玩得开心点,只能订两间房,两人一间,也能互相照应。你们怎么看?”
校草沉稳应声:“我觉得不错。”
我满意地订下两间房,抬头才注意到老二和老四表情不对。
“怎么了?有意见?”
老二和老四抱在一起,看着我身后的校草瑟瑟发抖。
我纳闷地回过头。
校草无害地冲我笑了笑。
嗯,看来是完美的全票通过。
13.
考完试后我很紧张。
上学期输给了校草,这学期可不能再输了。
校草和我一起交卷出来的,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又露出个浅笑:“放心,这学期你肯定是第一。”
我对上他一脸“快来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的神情,沉默了下,骄傲挺胸:“那是当然!”
校草:“……”
我感觉他又想咬我了。
考完试,我们几个就收拾了下东西溜了。
一共出去五天,景点是老四找的,海边,附近有几个不怎么有名气的景点,老四拍着胸脯说,先祖曾言,大景点人满为患,小景点惊喜多多。
果然是惊喜,我们坐了半天的火车,到地方时,迎接我们的是场暴雨。
穿着短袖的我立刻被冷雨浇成个傻逼。
校草飞快把外衣脱给他披上,我也想骂他傻逼。
湿都湿了披上还有什么用啊!
不过好像还真有点用。
没那么冷了。
老四赶紧打车,我们四个落汤鸡被出租车嫌弃来嫌弃去,最后还是校草亲自出马,才打到车。
刚到旅馆,可巧,雨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