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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嘉树并没有睡熟,他先是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关门声,继而有刻意放轻的脚步渐渐靠近床边来。迟钝的大脑来不及反应,后背就压过来一具微凉的身体。
沈嘉树一惊,试着动了一下胳膊。
“别动。”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那具身体虚虚压着他:“劫色。”
他喷的是沈嘉树熟悉的那款Penhailgon‘琴酒’,温柔木质香果实的后调充盈在鼻尖,让沈嘉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这个时间点,异国的凌晨,顾彦北怎么会来?
“唔......你....”
“嘘。”顾彦北跪坐在他身上,嫌弃又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脏衣服全脱了,随即俯下身去吻住尚未清醒的沈嘉树。他想念这气息太久,一旦食髓知味后就更加不肯放开了。沈嘉树迷迷瞪瞪的就被撬开了齿关,被迫配合着他进行一记深吻。
“醒了吗?”由着性子亲够了,顾彦北抵着他额头,手下半点也不耽误地伸进被子里摸他:“知道我是谁吗?”
沈嘉树想转过身来看他,这个被压着亲的姿势实在别扭得难受,然而顾彦北已经隔着被子十分灵活地脱掉了他的上衣,整个肩背瞬间暴露在空气里,沈嘉树瑟缩了一下,无助地喊他:“顾彦北......”
“是我。”顾彦北满意地轻笑,被这一声喊得浑身筋软骨酥的:“想我吗?”
他抽掉皮带,脱了有些碍事的裤子后终于顺利钻进被窝面对面地抱住了沈嘉树。
“你不是出差吗?”沈嘉树揉着眼,被他热烘烘的身体刺激得微微发抖。顾彦北亲他的眼皮,被他颤颤的睫毛弄得下巴有点痒,干脆就拿胡茬在他脸上乱蹭:“改签了,来看你。”
直到这个时候沈嘉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困倦地由顾彦北抱着,迷糊着说了什么话也记不清。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一只手伸过去替沈嘉树按停了闹铃,并在他挣扎着要起床时以强硬姿态将他按回怀里去。沈嘉树睁着眼睛缓了缓,视线里是一片麦色的赤裸胸膛,紧接着胸膛的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早啊,沈嘉树。”
顾彦北将他脱得一丝不挂地抱了一个晚上,现在俩人肉贴着肉,他的大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他腿间,并且带有暗示意味地用大腿肌肉碾弄他腿间半勃的性器。沈嘉树微微脸红,伸手推他:“不要......”
“不要?”顾彦北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忍了一个晚上的欲望直挺挺地抵在沈嘉树的小腹上:“让你别放陌生男人进门你不听,让你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你不听,视频里不是跟我挺横的吗?现在说不要?沈嘉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顾彦北一边给他一桩桩算账,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他肉肉的小屁股。
“我没有......”沈嘉树抵赖不认账,可没多久就被顾彦北含住了唇舌狠狠地吮,半响,分开时顾彦北冷冷地提醒他:“行啊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罪加一等。”
没一会儿沈嘉树就尝到了撒谎的后果,他后背靠着贴着墙壁,双腿无力地勾着顾彦北精壮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小腿一晃一晃的像是自己在迎合一样。沈嘉树哭得抽抽嗒嗒的,手指抓着顾彦背的头发用猫猫力气扯他:“轻....轻一点.....”
“轻一点?”顾彦北仿佛一个债主,要将他这一个多月攒下来的亲吻和拥抱尽数偿还才罢休:“轻一点你怎么会长记性?”
沈嘉树眼里泛着水汽,想打他可是又腾不出手,那种无处着力的失重感将他整个人都钉在那凶器之上,动弹不得。
情事稍歇,顾彦北抵着他靠在墙上,掌心托着他汁水泛滥被揉得通红的屁股,沈嘉树完全靠在他肩上,抽噎着小声说让他拔出来。
“等等,”顾彦北亲着他的耳廓:“再让我待会儿。”
“痛......”沈嘉树不满道。
顾彦北拿他没办法,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到床上去,性器慢慢从他身体里抽离:“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又问他:“想没想哥哥?”
“.....没想。”沈嘉树嘴硬地说。
顾彦北抽离的动作一顿:“你可真他妈是不长记性。”
于是那天房间里闹钟重复响了十五遍也没人理,沈嘉树被逼着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想你’。最后哭着承认错误时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颤着背讨好地靠在他身上说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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